怀梦正美美沉浸在睡梦之中,被这突如其来茶水浇醒,真是又惊又气:“真君你怎么拿茶浇我?!”
“哮天犬说得给你浇水,我看庙里这茶倒是不错。”
“那不是敬神的吗?!”
“也是,你也不是神。”
“……”
怀梦心想,还真不如没醒过来,这茶水还烫人得很。
*
又一日,阳光正好,暖洋洋地洒在窗台上。怀梦舒服得叶子都舒展开了,眯着眼,恨不得把每一条须子都晒上一遍。
她正美滋滋地享受着,忽然一片阴影落下来,把阳光挡了个严严实实。
是二郎神,他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窗边,正好挡住了太阳。
“真君,你挡着我晒太阳了。”怀梦懒洋洋地说道。
二郎神只是低头看她,一动不动。
怀梦又说了一遍:“麻烦让一下?”
他这才往旁边挪了半步,阳光重新照了过来,怀梦刚把叶子伸展开,他又挪回来了。
“你!你是故意的吧?”怀梦这回是有点急了。
“不是,”二郎神有点心虚地说,“怕你晒死了。”
怀梦深吸一口气:“真君,我是一棵草。上次哮天犬告诉了你,草呢是要浇水的,他是不是没告诉你,草还要晒太阳的!”
“晒多了会枯的。”他的声音低了下去。
“那也不能不晒啊!”
二郎神沉默片刻,不知道是在思考还是单纯不想理她。过了一会儿,他抬手从旁边拿了个东西,往她头顶一放。
怀梦抬头一看,是一把伞。
他给她撑了把伞……
怀梦想,这人是不是对“晒太阳”有什么误解。
她正想张嘴辩驳,却被一个陌生的女声打断了——
“清源哥哥,还不出来迎接我!”
怀梦循声望去,一个白衣女仙站在小院门口,正笑意盈盈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