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洗完澡,唐啸执意要抱,不让他走路。
祁言:年级大了就是会疼人。
唐啸把他放在床上的时候,动作很轻,像是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祁言的后背陷进被子里,散开的衣襟铺在身下,白皙微红的。
唐啸撑着手肘悬在他上方,灰白的头发垂下来落在他的脸侧,呼吸已经不稳了。
没了往日的沉稳。
只剩下无边炽热的玉望。
憋了30年了,就像做沉寂了很久的火山,即将爆发。
他低头看着祁言,祁言也看着他。对视的那一瞬,有什么东西在两个人之间无声地烧了起来。
祁言先伸的手。
他把手指插进他灰白的发间,把他拉下来,吻在他嘴唇上。
这个吻不轻不重,但唐啸几乎是立刻扣住了他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舌尖抵开牙关,带着压抑了太久的力道,像是要把这些年来所有的“东西”全都从这个吻里讨回来。
祁言被他吻得喘不上气,手指从他发间滑到他后颈,攥住了那里的衣领。
唐啸的嘴唇从他嘴角移开,沿着下巴的弧线一路吻到耳垂。
他的呼吸又烫又急,吹在祁言的耳朵上。
唐啸寒住他的耳垂,牙齿极轻地磕了一下,祁言的肩膀猛地一颤,手指攥紧了他后背的衣服。
“你还是这里最怕。”唐啸的声音低哑,贴着他的耳朵。
祁言没有回答,把腿往上抬了抬,膝盖蹭过唐啸的腰侧。
唐啸的呼吸又重了几分。
他的手从祁言散开的衣襟探进去,指腹贴着肋骨的弧度慢慢往上推。
祁言的身体很凉,他的掌心滚烫,冷热交替的那一下让祁言的腰不自觉地往上抬了抬。
唐啸顺势把他的外衫和中衣一起退到肩头,低头稳在他的锁骨上。
不是那种蜻蜓点水的温,是用了力气的,嘴唇贴着那片薄薄的皮肤,能感觉到底下的脉搏在急促地跳动。
“你轻点。”祁言说,声音有些喘。
“已经很轻了。”
唐啸的嘴纯从锁骨往下移,稳过胸口的时候停了一下。
祁言的心跳隔着皮肤传到他的唇上,快而轻,和他的完全不一样。
祁言把唐啸身上那件单衣从肩头推下去。
唐啸的上身完全刺果,宽肩窄腰,肌肉线条结实分明。
祁言的指尖顺着那道疤的纹路慢慢描了一遍,然后双手按在他胸口上,把他往后推了推。
唐啸顺着他的力道直起身,跪坐在他面前。祁言也坐起来,两个人面对面跪在床上,膝盖碰着膝盖。
唐啸顶了顶腰,眼睛看着他,示意着。
祁言低头解唐啸的腰,带,。
手指很稳,但解到一半的时候被唐啸握住了手腕。
“你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唐啸的声音很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