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若曦睁开眼睛看着他。
那张脸她在考核期间见过——他在观考席上,不是受测军官,但每次她被人从后面进入时,他的视线就没离开过她的脸。
现在禁闭室的铁栅换成了囚笼的铁栅,他还是坐在她对面。
她隔着囚袍的袖子握紧了手指,掌心里那四道月牙形旧伤被指甲重新掐出了印子。
男狱卒见她不接,把水壶收回去了。
但他没有拧上盖子,而是把壶口对着她的方向慢慢倾斜。
水从壶口流出来,隔着铁栅洒在她膝盖上,浸湿了囚袍的下摆。
水很凉,透过囚袍和战衣的双层布料渗到她大腿上,沿着小腿往下淌。
“抱歉,手滑了。”
慕容晴没有说话。
她只是转过头,看了男狱卒一眼。
那个眼神楚若曦在训练场上见过——慕容晴第一次看她的时候,也是这种像在评估什么东西对局面没有影响然后就不再理会的目光。
但这次是对着男狱卒。
男狱卒把水壶收回去了。
慕容晴转回头,重新看向前方。
她手里的短棍横放在膝盖上,握柄的麻绳磨得发亮,棍身那道凹痕在晨光中泛着微光。
囚车在通往邻镇的大路上行进了大约半个时辰,太阳从山脊后面升起来。
晨光从后门的铁栅小窗照进来,把囚笼里漂浮的灰尘照成一道道细小的光柱。
楚若曦靠着铁栏看那些灰尘在光束里翻滚。
她想起了林晚柔带她采月见草的那个傍晚——花瓣上的银光在暮色中闪烁,和她指尖淡金色的女神之力一样薄。
忽然一阵震动把她从回忆中拉回来。
不是普通的颠簸——拉车的马匹突然嘶鸣着扬起前蹄,囚车剧烈倾斜,一侧车轮卡进了路上的凹坑。
紧接着外面传来沉重的蹄声,蹄声很急,从路两侧的树林里同时冲出来——有四五头,肩高过腰,獠牙弯曲,眼泛紫光。
野兽。被邪神力量侵蚀的野兽。
慕容晴踹开车门跳了下去。
短棍从她腰间甩出,棍身在空中翻转一圈,被她反手握住,棍头铁皮精准地砸在第一头扑上来的野猪太阳穴上。
野猪侧翻倒地,溅起大片泥水。
第二头从另一侧冲来,她没有躲——她直接用膝盖顶上去,膝盖骨撞在野猪下颚的喉囊上,借着冲击力把整头野猪掀翻,然后翻身骑上它,短棍横卡进它嘴里。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极其激进,打法凶狠得像是在拿自己的身体当武器。
第三头和第四头同时从左右两侧夹击。
慕容晴侧身避开左边那头,但右边那头的獠牙已经划过她大腿外侧。
她的军裤连同内裤被獠牙划破了一道口子,大腿内侧的皮肤暴露在晨光中,白得发亮,上面还残留着之前在废弃祭坛留下的淡紫色指印。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片被撕破的布料,没有去拉,而是直接用膝盖顶进第三头野猪的腹部,借着它吃痛后退的间隙翻身骑上它的背。
她用耻骨压住野猪的腰椎,大腿夹紧它的肋骨——标准的驯马姿势。
野猪的生殖器从腹面皮鞘里弹出来,角质颗粒密布的尖锥状龟头在冷空气中挺立,慕容晴没有躲。
她直接握住那根生殖器,将龟头对准自己大腿内侧被撕破的军裤裂口——隔着内裤的布料,她让那颗角质龟头抵在自己穴口上。
然后她用耻骨往下碾。
野猪在她身下剧烈抽搐。
角质颗粒在龟头被耻骨碾碎时发出细小的炸裂声,野兽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嚎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