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把第一头野猪干到射精后,翻身滚下来,又骑上第二头。
被獠牙划破的大腿内侧在骑乘姿势下绷得更紧,裂口边缘的布料往两边翻开,露出了内裤裆部已经湿透的布料。
她没理会。
她的战斗方式楚若曦在洞穴里见过一次——那时候她刚被救出来,体力耗尽,女神之力被压制,但她的膝盖在盘住野兽前腿时没有松动分毫。
现在的慕容晴和那时候一样——被抽走一半火之力后,她的女神之力恢复速度远不如前,连续驯服几头野兽需要消耗大量体力。
她翻身骑上第四头野猪时,胯下的布料已经被汗水和兽类黏液浸透,但她夹住野猪肋骨的大腿肌肉依然绷得死紧。
她用耻骨碾碎了第四颗角质龟头,第四头野猪抽搐着瘫下去。
她翻身下来,膝盖磕在泥地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她单膝跪地喘了几秒,然后拄着短棍站起来,用棍头铁皮撑着地面,一步一步走向第五头。
然后她听到了更多的蹄声。不是从路两侧——是从路前方。慕容晴抬头,看到远处密林边缘又涌出了几头黑影。她一个人解决不了的那么多。
男狱卒在慕容晴独战兽群时一直坐在囚笼旁边。
他的任务不是协助战斗,是看守楚若曦——军部安排他上这辆车,就是为了在慕容晴战斗时确保囚犯不会趁乱逃跑。
他的手一直按在腰间的短棍上,指节随着慕容晴每一次被兽群冲击而绷紧。
当慕容晴的军裤被獠牙划破、大腿内侧暴露的瞬间,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当慕容晴翻身骑上第二头野猪、大腿内侧的布料裂口在骑乘姿势下绷得更开时,他的手指在短棍握柄上收紧,握柄表面的麻绳被他捏出了细微的摩擦声。
楚若曦看到了。
那个喉结滚动的弧度,那种在慕容晴被侵犯的姿势下不由自主收紧的手指——她太熟悉了。
在她自己的考核第一天,贺中尉把她按在石壁上撕开战衣裆部时,观考席上就是这个表情。
她靠到铁栏边,把声音压到只够他一个人听见。
“你是来看守我的,还是来看她的?你的手在抖——我见过太多次了。考核那几天,你在观考席上的表情和现在一模一样。慕容晴在前面拼命,你在这里对着她被撕破的裤子吞口水。女神信徒的欲望被邪神之力放大之后,会先盯上已经受伤的人。”
男狱卒的手指停了。
他慢慢转过头,看着铁栏后面那双眼睛——楚若曦在考核场上被十几个军官连续侵犯了八天,他每一场都在场。
他看着她被按在墙上,被绑在拘束架上,被堵住嘴,被蒙上眼。
那时候她的眼睛里有恐惧、有痛苦、有硬撑着的倔强。
但现在这双眼睛里没有这些了。
她在用他的目光审视他——像慕容晴在训练场上审视不合格的新兵。
他把手从短棍上放下来。
楚若曦收回视线转向车外。
慕容晴跪在泥地里,短棍插进泥土中撑着她半跪的身体,背脊还在剧烈起伏。
腿上的血和泥混在一起顺着小腿往下淌。
第五头野猪正从她左侧冲过来——她的膝盖还没从泥里拔出来。
就在这时,一支弩箭从路边密林中射出,正中那头野猪的后腿,野猪吃痛踉跄了几步。
紧接着第二支弩箭飞来,钉进另一头野猪的前腿根部,把它钉在地上。
随着两声弓弦响,许清欢的身影从树林高处一跃而下,左手还挂着绷带但右手稳稳握着那把短匕,匕首柄上的褪色红绳在晨光中飘了一下。
许清欢的目光扫过囚车——楚若曦隔着铁栏和她对视了一眼。
许清欢的嘴角微微一动。
然后她把匕首横在身前,风之力的淡粉色光芒从她掌心蔓延到匕首刃面,空气开始在她周身急速流动。
“慕容队长,你的打法比以前更疯了。我刚才在树上数着——一个人骑了六头野兽。你的女神之力还没恢复到一半吧?这么猛冲,膝盖还能撑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