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麋鹿身上翻下来,膝盖在湿泥里磕了一下,但很快就站起来。
大腿内侧还在微微抽搐,战衣裆部破洞里往外滴着混合了精液和爱液的淡紫色黏液,但她的小腹上淫纹的紫光比刚才更淡了几分——她完成了第一次实战中的自主净化。
她擦了擦大腿内侧的精液,转身走向那个小精灵。
小精灵还靠在树干上,眼睛瞪得圆圆的,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捡起了一根更粗的树枝——比刚才那根还粗,一只手举不动,两只手握着才勉强抬起来。
她的嘴唇在发抖,眼泪在眼眶里转了一圈又一圈,但就是不掉下来。
“它……它死了吗?”
“没死。射完就软了。过一会儿自己会醒。你叫什么名字?”
小精灵把粗树枝往地上一插,叉着腰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高大一点——但她个头实在太小了,叉腰的手还没楚若曦肩膀高。
“我叫艾米!我是精灵族——妖精分支——镜泉湿地巡逻队的——实习队员!我负责这片湿地,平时没有这么大的麋鹿——这只不知道从哪里跑来的——我本来可以自己解决——真的——我只是还没准备好——下次一定能打赢!”她说话时两条蓝色马尾在空中一晃一晃,左边那根发绳快要滑下来了。衣服下摆还在滴水,赤足上全是泥,一只脚踝上那根银链上的小镜种在暮色中微微发光。
楚若曦蹲下来,和她平视。
这个身高差让她想起安可可——安可可也是这么矮,也是看人时先往旁边扫一下才敢直视。
但艾米和安可可不同——安可可是害怕但不跑,艾米是害怕但嘴硬,一边哭一边举着比自己胳膊还粗的树枝说自己能打赢。
她把短棍挂在腰间,从背包里掏出林晚柔给的干饼掰了一半递给艾米。
“下次先别自己打。你刚才用树枝戳它鹿角上的藤蔓——那个方向是对的,但你的力气不够。你得找个人帮你撬——用短棍卡藤蔓根部,撬一下藤蔓就断了。你负责找到目标,我负责帮你撬。行不行?”
艾米接过干饼,用沾满泥的手指捏了一下饼的硬度,咬了一口。
没说话。
她把饼嚼了咽下去,又咬了一口,才低着头很小声地说了一句——“行。但你得教我……怎么用短棍。我的树枝不够硬。”她指了指楚若曦腰间的短棍,眼神里那种害怕还没褪干净,但已经多了某种更亮的期待。
楚若曦把备用短棍从背包侧面抽出来,塞进艾米手里。
短棍对一个精灵小孩来说还是太长了,她两只手才勉强握住。
她把棍子举起来试了试重量,差点打到自己的双马尾。
楚若曦帮她扶正了棍子的角度,握住她的手腕纠正了一下姿势。
“握柄的麻绳是防滑的——你手小,可以握在这里。撬的时候用这个凹痕去卡目标的根部,然后往下压,不是往外掰。往下压更省力。”
艾米用力点头,两条马尾在空中画了两个圈。
她把干饼咬在嘴里,两手握紧短棍,对着空气认真地练了一遍往下压的动作。
希尔瓦拉站在湿地边缘,看着楚若曦蹲在泥地里教艾米怎么握棍,嘴角轻轻牵起了一丝弧度。
她转身往精灵古树的方向走去,银色长发在暮色中泛着微光。
楚若曦拉着艾米站起来。
她把短棍重新挂回腰间,低头看着这个小不点精灵——她的双马尾已经全散了,蓝色发丝湿漉漉地贴在圆脸上。
但她的眼睛已经不再是刚才那种蓄满泪水又不肯掉下来的样子了——她在握着备用短棍的时候,指节虽然还泛白,但嘴里咬着干饼,腮帮子鼓鼓的,眼神很专注。
她想到了自己。
在禁闭室里,夜凝霜把冰晶短棍递给她时,她也是这样用两只手握住,指节泛白,但心里有个念头很清晰——再来一个,再来一个,再来一个。
她带着艾米沿着湿地边缘往外走。
暮色渐深,月见草的银光在水面上铺成一条蜿蜒的路,她把短棍握紧。
许清欢说——别太早回来,等你淫纹能彻底自主净化了,我们一起去把林晚柔带回来。
她记住了。
营地扎在湿地边缘的一片干燥高地上。
希尔瓦拉用古树垂下来的枝条编了个简易遮棚,楚若曦从溪边捡了几块光滑的鹅卵石围成火堆,艾米蹲在旁边用她刚学会的短棍姿势撬小树枝当柴火——撬的姿势很标准,但每撬一根她都要回头看楚若曦一眼,确认自己做得对。
楚若曦朝她点了点头,她又转头继续撬。
月见草开了满坡,银光把营地周围映得像一片淡蓝色的星空。
楚若曦坐在火堆旁边,把短棍横放在膝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