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的手背上的符石开始忽明忽暗,紫光在明暗之间反复挣扎——它在被她的淫纹反向抽取能量,符石内部的邪神之力储备正在急剧下降。
“你在用淫纹——反向吸收我的符石?”他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不安,嘴角那丝评估猎物的笑意彻底消失了,“这不可能——老大的符石从来没有被反向吸收过——除非你的淫纹已经进化出了自主净化能力——你在镜泉——”
楚若曦没有回答。
她收紧穴口,用内壁肌肉死死裹住他的龟头。
淫纹在主动吸收符石中的邪神之力,把紫光吸进子宫颈,在宫颈口内壁进行对冲中和——不是压制,是她在镜泉学会的呼吸节奏。
收缩时吸收,舒张时转化。
紫光在子宫颈内部和女神之力的金光对冲,中和之后的能量不再紫也不再金,是一种清澈透明的淡白色光芒。
白光沿着她的脊柱往上回流,顺着脊柱沟蔓延到肩胛骨,再从锁骨回流进胸口,融进胸口的淡金色光球里。
队长的手背上的符石碎了。
不是被撬碎的——是被她反向吸收时符石内部的邪神之力被抽干后自行崩裂的。
碎片从他手背上脱落,掉在鹅卵石上,紫光在水面上闪了几下就彻底熄灭了,只剩几片灰白的碎石被水波冲散。
他的眼睛瞪大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空无一物的手背,又抬头看着楚若曦,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楚若曦没给他机会。
她收紧盆底肌,从穴口到宫颈口一整圈肌肉同时收缩,把他的龟头整颗绞住。
那股绞力不是淫纹的自动反应——是她自己练出来的内壁肌肉控制力,从野猪战到强盗战到野兽领主战,她在禁闭室里练了几千个深蹲,在考核场上被反复侵犯时用这组肌肉对抗了无数次淫纹的痉挛。
她的腰肢在骑乘位下扭成一个极紧的弧度,臀肉在月光下绷得发亮。
他的精液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浓稠白浊从马眼喷出,灌满了她的整个阴道。
精液冲过淫纹刻印的子宫颈时,紫色纹路亮了一下——它在吸收射入体内精液中的邪神之力残留,但这次的量太小了,符石碎片已经碎掉,精液中只剩下极微弱的残余能量,被她用金线轻松包裹后转化为白光。
她把他推开。
肉棒从穴口滑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浊白的精液混着她的透明爱液从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鹅卵石上。
她的腿根还在微微发颤,白皙的肌肤上残留着被撞击留下的红印。
其他五个队员同时朝她扑来。
第一个人被她用短棍撬碎了后颈的符石碎片——棍身那道凹痕卡进符石边缘时,她的手指在握柄上停了一瞬。
这道凹痕是慕容晴卡野兽领主喉囊时留下的,现在她用它来撬碎敌人的符石。
她用力一撬,碎片从皮肤上弹飞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紫色弧线后落入水中。
第二个人被她用膝盖顶中肾脏后翻身骑上去,用耻骨碾碎了他后颈的碎片。
第三个人被艾米从背后撬掉了符石碎片——她撬的时候往下压,碎片弹起来的时候差点打到她额头,被她侧头躲开了。
第四个人被她用大腿夹住腰侧,骑上去用淫纹吸干了他的储备,他的精液灌进来时她同时完成了转化,白光沿着脊柱往上回流。
第五个人被她用短棍卡住喉咙按在湿地上,棍身横压在他喉结上,她用耻骨碾碎了他后颈的碎片。
战斗结束后,楚若曦从最后一个昏迷的队员身上翻下来,膝盖在鹅卵石上磕了一下。
她的战衣裆部已经全部裂开,大腿内侧全是混合了精液和爱液的黏液,在月光下泛着浊白的光。
她的小腹上淫纹的紫光比刚才更亮了几分——吸收的邪神之力太浓了,暂时转化不完,紫光在蛛网纹路里缓缓流动。
她用金线把剩余的紫光裹住,压在子宫颈深处,让它在金茧里暂时休眠。
她走向被五花大绑的突击队长。艾米已经用藤蔓把昏迷的队员全部捆好了,她蹲在旁边,用短棍戳了戳队长的后脑勺。
“他死了吗?”
“没死。晕过去了。”
艾米抬头看她,嘴角沾着干饼碎屑,两条马尾在月光下一晃一晃。“你说过——撬的时候往下压。我压了的。”
楚若曦低头看着她,伸手把她嘴角的干饼碎屑抹掉,拍了拍她的头顶。“撬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