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持续了数周。
楚若曦每天早上在营地篝火旁检查短棍的凹痕,晚上带着一身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回到帐篷。
她的战衣裆部破了补、补了破,孙姨给的线早就用完了,现在用的是精灵族特有的蜘蛛丝线,比孙姨的线更细更韧,但颜色是淡绿色的,补在深蓝色战衣上像一块块苔藓。
艾米每天蹲在旁边看她补衣服,偶尔用短棍在泥土上画歪歪扭扭的符文。
精灵族的情况越来越糟。
不是楚若曦一个人在变强——是整个战局在变。
人类军队的破欲者数量每天都在增加,洛德里克在后方不断用符石强化新兵,每一个新兵后颈的符石碎片都比上一批更大更亮。
刚开始的几周,精灵战士还能靠经验占据上风——她们在古树根系上作战了几百年,知道怎么用藤蔓去缠住敌人的后颈,知道怎么用光箭去射穿符石碎片。
但人类的强化速度远超她们的适应速度。
一个精灵战士榨干一个破欲者需要消耗大量体力,以前榨干之后对方会进入漫长的贤者时间,足够她喘口气。
现在对方的贤者时间一次比一次短,从将近一个时辰缩短到不足半个时辰,再到几刻钟,最后短到可以忽略不计。
有的精灵战士连续榨干了两个破欲者之后,发现第三个对手的龟头比前两个更大更硬——不是他本身的体质,是邪神之力在战场上的欲望波动中不断反哺给他。
楚若曦第一次意识到不对劲,是在前线看到瑟琳的那场战斗之前好几天。
那天傍晚她接替了一个精灵战士的防线,那名战士叫薇尔,银发编成战斗辫,体力在精灵族里算中上。
薇尔告诉她——“刚才那个人类,被我骑上去榨了三次才软。第一次榨完,他不到半炷香就又硬了。第二次榨完,他连喘都没喘直接翻身把我压在下面。第三次我差点被反压——他射完之后的精液量比第一次还多。这不正常。”
楚若曦当时只是点了点头,把这些细节记在心里。
几天后她在左翼防线遇到了类似的情况——一个被她用内壁绞杀到射精的破欲者,在倒地后不到半个时辰就重新站了起来。
他的龟头比之前更大更红,龟头表面的血管在紫光下像一条条蠕动的蚯蚓。
她不得不再次骑上去,用淫纹反向吸收他的符石能量。
那次战斗结束后她坐在营地里想了很久——这些细节单独看都是个案,但串在一起就指向同一个结论:人类的战斗方式发生了某种系统性的变化。
不是某一个破欲者被强化了,是所有破欲者的战斗规则都变了。
洛德里克把邪神之力灌注进符石碎片时,不止强化了他们的身体,还改变了他们高潮后的恢复机制。
以前男性射精后会进入贤者时间,是因为欲望被释放后精神力需要重新积累。
但邪神之力现在反过来了——欲望被释放后,邪神之力会用更快的速度重新点燃它,就像往余烬上泼油。
越被榨,欲望越强;欲望越强,邪神之力的反哺越快。
不止如此。
薇尔那天告诉她,她在骑乘位的时候大腿内侧一直在抖,不是因为体力不够,是因为快感。
破欲者的龟头在她体内膨胀时,她能感觉到每一根血管的跳动,那种跳动像某种共振,让她的阴道内壁不由自主地收缩。
她以前可以用愤怒去压制——愤怒让她咬紧牙关,愤怒让她在骑乘位时把注意力集中在耻骨的碾压力道上。
但现在邪神之力的共振太强了,它直接通过符石碎片侵入她的神经末梢,让她的身体在被侵犯时产生比平时更强烈的快感。
还有那些问题。
楚若曦在后来的几天里第一次亲身体验了它的威力。
一个破欲者在她骑上去的瞬间问她:“你的淫纹在发光——你是不是很爽???”她咬着嘴唇不回答,胸口的金光直接黯淡了几分。
她当时还不知道沉默本身也会压制女神之力的获取——她只是觉得这个问题恶心到没法回答。
后来她才明白,不管她选哪种答案都会被压制。
不是物理刺激,不是符石压制——是直接用她的信念核心当武器。
她的信念是守护具体的人,但守护的前提是她自己必须保持清醒。
如果连她自己都在被侵犯时产生了快感,她怎么守护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