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的大腿内侧在触手和藤蔓的双重侵犯下剧烈颤抖,汗水从腿根渗出顺着腿线往下淌。
她们的腰肢在侵犯中无助地扭动,臀肉被触手反复撞击发出“啪啪啪”的响声,白皙的臀肉上残留着被撞击留下的红印。
楚若曦被藤蔓吊在半空中,被迫目睹这一切。
她的后腰淫纹在剧烈跳动,和邪神之力在同一频率上共鸣——那种共鸣比任何时候都更强烈,不是一个人的符石碎片,是整株被侵蚀的古树在共振。
她的子宫颈在灼烧,穴口在几息内就湿透了。
但她挣脱不了——藤蔓把她缠得太紧了,双手被藤蔓反绑在身后,双腿被分开固定在根须上。
洛德里克用一根触手插入楚若曦的小穴。
同时另一根从后庭插入。
两根触手在她体内交替抽送——前面的触手碾过G点撞击宫颈口,后面的触手隔着直肠前壁压迫阴道后壁。
三根藤蔓从古树树冠垂下来,分别插进她的嘴和双耳——这三根藤蔓不是侵犯,是传导。
它们比拇指更细,末端光滑,没有吸盘也没有倒刺,表面布满了极细的神经纤维——是古树用来感知地下水源的器官,现在被邪神之力改造后变成了传导器。
邪神通过藤蔓把八人被侵犯时的快感同时传导进楚若曦的大脑。
她能同时感受到林晚柔泌乳时乳头的酥麻、慕容晴咬碎嘴唇时阴道内壁被倒刺反复刮擦的剧痛、许清欢被后庭插入时的胀痛、安可可在感知放大时每一根倒刺刮过嫩肉的电流、菲娜信念崩塌时金光黯淡的自我厌恶、希尔瓦拉银光碎裂时的不甘、夜凝霜被侵犯时咬碎嘴唇不肯出声的倔强——八个人的感受同时灌入她体内。
她的身体在同时承受八人份的快感与痛苦。
淫纹的紫光在她小腹上越来越亮——它被邪神的符石共鸣强行激活后不受控制地吞噬一切,从后腰蔓延到整个后背、胸口、大腿内侧,把她整个人裹成一个紫色的光茧。
楚若曦的眼泪从眼角滑落。
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她感受到了每个人的痛苦。
林晚柔为了保护腹中胎儿在被侵犯时还要侧身避开触手对肚子的冲击。
慕容晴被突破宫颈口时还在拼命夹紧大腿。
许清欢的嘴被藤蔓堵住还在骂。
安可可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但她的手指还在做按传输器按键的动作。
菲娜的金光在每一次被触手撞击时都会黯淡几分但每一次黯淡之后都会重新亮起来。
希尔瓦拉的银光碎了又聚,聚了又碎。
夜凝霜的冰之力彻底失效了但她的眼睛还是那种冷冷的淡蓝色。
她的信念核心是守护具体的人——现在这些人全在她面前被侵犯,她能同时感受到她们的一切。
守护信念在极致的痛苦中开始崩塌。
她守护不了她们,她连自己都守护不了。
但崩塌之后是觉醒。
她想起了夜凝霜在矿坑山洞里说的话——“信念不一定要是情感。我战斗时只需要想着消灭邪恶——当这种想法足够强烈,强烈到成为多年的信仰时,就能激发足够强大的女神之力。”
她之前一直不理解,因为她的信念一直都是守护具体的人。
林晚柔、慕容晴、许清欢、安可可——每一个人都是她在乎的朋友。
但现在八个人全在她面前被侵犯,她能同时感受到她们的一切。
这种极致的共情让她第一次真正理解了夜凝霜的意思。
守护具体的人有上限——因为人会被打败。
但继承被守护者的意志,为她们战斗——这个信念没有上限。
她现在不是为了救某个人而战——是为所有还在战斗的人而战。
夜凝霜的信念是消灭邪恶——那是她自己一个人的信念。
楚若曦的信念和夜凝霜不同——她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她在泪水中开始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