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用物理反击——她的四肢都被藤蔓缠住了。
她用新激活的女神之力从胸口炸开——淡金和淡紫交织的光芒把藤蔓从内部炸碎了。
她从半空中落下,赤足踩在古树根系上,然后她用四根手指分别探入林晚柔、慕容晴、许清欢、安可可的小穴,把淫纹吸收的邪神之力转化为净化之力灌入她们体内——四股淡白色的光芒顺着她的手指流入她们的子宫颈,把那些被邪神之力侵蚀的嫩肉一寸寸净化。
楚若曦正面冲向洛德里克。
她的双腿盘住他的腰侧,用内壁肌肉死死裹住他的龟头肉瘤——内壁从穴口到宫颈口一整圈同时收紧,把肉瘤裹在中间反复挤压。
她的大腿内侧紧紧贴着他的腰侧,汗水从腿根渗出顺着腿线往下淌。
她的脸上泛起情欲的潮红——不是快感,是发力时血液涌上面颊的生理反应。
她能感觉到肉瘤在她体内膨胀、变形、最终炸开——那颗肉瘤在她体内碎成几块,紫汁从尿道口喷涌而出灌满了她的整个阴道。
“呃啊啊啊啊——!!!”
洛德里克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嚎叫——这是他第一次发出这种声音。
他的身体在古树根系中剧烈抽搐,下半身的触手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楚若曦收紧盆底肌,把他的龟头整颗绞住,从他的冠状沟一直绞到根部。
他的精液喷涌而出——不是浊白的,是深紫色的。
那是积压了二十年的欲望转化成的邪神之力精华,全部灌进了她的子宫。
淫纹在吸收这股紫液时亮了一下,紫色纹路在她小腹上跳动,子宫颈在精液的冲击下完全张开。
她用金线把紫液中的邪神之力尽量转化为净化之力——但量太大了,她只能转化一部分。
剩下的残余被金茧裹住压在子宫颈深处,和她体内那些沉睡的紫光混在一起。
然后她继续收紧——他的精液再次喷涌,这次的颜色比之前更淡,从深紫色变成了淡紫色。
他的身体在连续射精后开始虚脱,下半身的触手在失去能量供应后迅速萎缩。
洛德里克的精液再次喷涌,这次是浑浊的灰白。
他的身体在连续射精后彻底虚脱,下半身触手迅速萎缩,软趴趴瘫在地上。
楚若曦从他身上翻下来,赤足踩在古树根系上,大腿内侧还在往外流着混合了精液和爱液的黏液。
洛德里克的精液最后一次喷涌——不是紫色,不是灰白,是透明的。
那是他的生命力本身。
他的身体在连续射精后彻底虚脱,下半身触手迅速萎缩,软趴趴瘫在地上。
他胸口那枚符石碎了——不是被撬碎的,是能量被楚若曦反向吸收干净后自行崩裂的。
碎片从他胸口脱落,掉在古树根须上。
古树逐渐恢复了原型。
那些紫色脉络褪去后,树干重新泛起了淡金色的荧光——比之前更淡更弱,但还在。
树冠上的叶片从暗紫色褪回淡绿色,每一片新生的嫩叶都在晨光中泛着极淡的银光,和月见草花瓣在暮色中绽放时的光泽一模一样。
根系从蠕动状态恢复了平静,根须表面的苔藓重新亮起了极淡的荧光。
楚若曦赤足踩在古树根须上,走向被触手侵犯的八人。
她把八根触手一一绞断,然后单膝跪在古树根须上大口喘气。
她的身体上还残留着刚才被触手反复侵犯的痕迹——大腿内侧全是混合了精液和爱液的黏液,后腰的淫纹在紫光下变得极淡,但子宫颈深处那团被金茧裹住的紫光还在微微闪烁。
那是她在吸收邪神之力时来不及转化的残余能量——它们被金茧裹住压在子宫颈深处,暂时陷入沉睡。
但它们是活的——如果有一天她受到足够强烈的邪神之力刺激,这些残余就会被重新激活。
那是她为胜利付出的代价。
古树的树冠在晨光中泛着淡金色的荧光。
那些曾经爬满树干的紫色脉络全部褪去了,新生的嫩叶从枝头抽出来,每一片都在晨光中泛着极淡的银光,和月见草花瓣在暮色中绽放时的光泽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