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里面穿的不是运动内衣。是黑色蕾丝。前扣式。乳沟被托得很深,奶子的上沿从蕾丝边里溢出来一点,皮肤白得和黑色蕾丝形成强烈对比。
下面是一条同款的黑色蕾丝内裤。高腰,侧面是细带子,胯骨的位置各有一个很小的蝴蝶结。
她站在我面前。
灰黄色光线落在她身上。肩膀上有运动内衣肩带留下的红印。大腿内侧有前几天训练留下的淡淡淤青。脚踝上有一根脱落的发丝,是她自己的。
“前天是第一次。昨天是训练。今天是第一课,真正的课。”
她把手放在自己的锁骨之间。
慢慢往下滑。
滑过胸骨。
滑过腹肌。
停在黑色蕾丝内裤的腰带上。
“你想学什么?”
“你想教什么?”
她嘴角翘了一下。
“今天教你什么叫占有。”
她走进一步。把我的T恤从裤腰里抽出来,往上拉。我配合抬手。T恤脱掉,丢在地上,和她白色连衣裙堆在一起。
她的手搭在我裤腰上。没急着脱。手指卡在松紧带和皮肤之间的空隙里,指腹贴着髋骨上沿。
“赵彦泽走了。他说他不欠我了。你觉得你欠他吗?”
“欠。”
“欠什么?”
“欠他一个兄弟。”
她手指收紧。把运动裤和内裤一起往下拉。鸡巴弹出来的时候已经半硬,龟头从包皮里冒出一半。
她低头看了一眼。
“你脑子里在想什么?说实话。”
“想你。”
“想我什么?”
“想你在凉亭里跟他说的话。你说‘我知道了’,你说这四个字的时候脸上是什么表情。”
“想知道?”
“想。”
“面无表情。”
她蹲下来。手握住鸡巴。不是撸,就是握着。像在感受温度。
“他说了很多。说他错了。说他那边有人了。说他对不起我。说他配不上我。说了大概五分钟。我听着。听到他停下来,我说我知道了。就这四个字。”
她的手开始动。很慢。虎口从龟头滑到根部,再回来。力道不轻不重。
“你知道我为什么只说这四个字吗?”
“为什么?”
“因为多说一个字都是假的。如果我骂他,说明我还在乎。如果我哭,说明我还放不下。如果我祝福他,说明我在装大方。所以只有四个字。我知道了。”
她的手加速了一点。
龟头完全充血,紫红色,在灰黄色光线里泛着水光。马眼渗出透明液体,顺着龟头往下流,流到她虎口上。
“他看到这四个字的时候,脸白了。比发现我知道你盯我的时候更白。他想拉我,我甩开了。”
她松开手。
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