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
“没哭出来。眼眶发红。”
她沉默了几秒。
伸手。握住我的手。
手指交扣。
“如果有一天他知道了。知道肏我的人是你。他会怎么样?”
“弄死我。”
“你怕吗?”
“怕。”
她侧过头。
丹凤眼在很近的距离看着我。
“你会因为怕就不肏了吗?”
“不会。”
她嘴角翘了一下。
把我的手拉过去。
放在她小腹上。
贴着阴毛修剪整齐的倒三角上方。
“那你以后还会来器材室吗?”
“会。”
“每天早上?”
“每天早上。”
她松开我的手。站起来。开始穿衣服。先穿黑色蕾丝内裤。再套白色连衣裙。拉链从腰窝拉到后颈。她抬手重新扎了一下马尾。
走到门口。
回头。
“明天穿灰色。”
“灰色什么?”
“灰色T恤。我想看你穿灰色。”
她推开门。
晨光已经完全铺开了。走廊里有人在搬体育器材,拖车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她走进走廊,白色连衣裙的背影在光里亮得刺眼。
门在身后慢慢合上。
锁舌咔哒一声。
我坐在垫子上。
鸡巴还硬着。但已经射了。龟头还挂着残余的精液和她的唾液。空气中弥漫着她的味道,她的分泌物,她的唾液,她的汗。还有我的精液。
我低头看垫子。
她躺过的位置有一小片湿痕。
是她的。
旁边还有更早的痕迹。
前天的处女血已经变成褐色,前天她留下的那团包着处女血的纸巾还在铁架子下面。
都还在。
我把T恤捡起来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