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秒。
然后敲门声。
不重。不是拳头砸门。是指关节敲了三下。
赵彦泽的声音从门缝里传进来。
“是我。开门。”
刘雨珞从我身上下来。站起来。赤裸着身体,奶子上有汗,大腿内侧有分泌物,阴毛被液体打湿贴在皮肤上。她走到门口。手放在锁上。
回头看了我一眼。
丹凤眼里没有犹豫。
咔哒。
锁开了。
门推开。走廊里的白炽灯光从她身后涌进来,把她的身体从背面打出一个轮廓。赤裸的轮廓。腿根的轮廓。臀部的轮廓。
赵彦泽站在门口。逆光,看不清表情。
然后他看清了。看清了她的身体。看清了垫子上的我。看清了我们身上什么都没穿。
他没有动。
没有冲进来。
没有喊。
没有骂。
他在门口站了几秒。手还搭在门把手上。目光从她脸上移到我脸上,再移到她脸上。喉结动了一下。
不是咽口水。
是想说话。
没说出来。
刘雨珞退后一步。
让他进来。
“关门。”
赵彦泽机械地走进来。机械地关上门。门锁咔哒一声。器材室重新暗下来,灰黄色光线重新笼罩。
他靠着门板。
看着她。
看着我。
“你们在干什么。”
他的声音很平。太平了。平到不正常。不是没情绪,是情绪太多了,全压在嗓子里出不来。
“你不瞎。”刘雨珞说。
赵彦泽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落在奶子上,乳头上还停着高潮余韵的玫红色。
落在大腿内侧,分泌物还没干,在灰黄色光线里泛着水光。
落在垫子上,瑜伽垫上有一大片湿痕,旁边是我的灰色T恤和她的粉色短裤。
他的目光最后停在我身上。
停在我还硬着的鸡巴上。
龟头上还挂着她的液体。
“我问你。”他的声音开始抖,“你在干什么。”
“你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