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亲口说。”
我站起来。
赤裸。
鸡巴上的液体在往下淌。
我看着他。
他比我高十三厘米,他的脸在暗光里是灰色的。
眼眶发红。
比昨天在凉亭分手的时候更红。
“我肏了她。”
这四个字说出口的瞬间,他眼睛里的泪掉了下来。不是哭。是泪腺失灵了,液体从眼眶里溢出来,淌过颧骨。他没有擦。
他看着刘雨珞。
“为什么是他。”
“你问了昨天分手的时候没问的问题。”
“我在问。”
“因为你从来没信过我。”
她的声音很稳。不是冷。是稳。
“你宁可找一条狗盯着我,也不肯当面问我。你宁可怀疑我偷人,也不肯想是不是你自己变了。你在那边睡了别人。你回来检查我有没有出过轨。你跟我说你不欠我了。你以为你在跟我告别。其实你是在给自己找台阶。”
她往前走了一步。
站到他面前。
“他知道你出轨以后,第一反应不是看不起你。第一反应是,你走了以后让我看着我别出事。而你呢。你第一反应是我不干净。从第一天就没信过我。这两年你隔我那么远,你宁可养一条狗在你女朋友身边盯着,也不肯飞过来见我一面。”
她顿了一下。
“对。他是我选的。”
“为什么。”
“因为他从来没骗过我。”
赵彦泽靠在门板上。喉结上下滚了好几次。他的手指捏着门框边沿,指甲发白。
“你跟他睡了几次。”
“很多次。”
他闭了一下眼。
“第一次呢。”
“我把第一次给了他。不是给你。不是给我以后的丈夫。是给我自己选的。”
这句话。
就是这句话。
他靠在门板上,不说话了。
眼睛还在流,他用手腕擦了一下。
站在他旁边的女人,他等了两年没碰,他说要娶,他把自己最好的兄弟安插在她身边盯梢,他用这些方式证明自己在乎。
而她把处女给了盯她梢的这条狗。
他看着我。
我看着他的眼睛。
不是挑衅,是默认。
“多久了。”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