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岩自来熟,打开冰箱拿了四瓶啤酒。
小雅去厨房洗了点水果端上来。
张帅把带来的水果袋也放下了,一袋橘子,一袋车厘子。
最近怎么没动静了?陈岩开了啤酒,喝了一口。干吗呢?
忙,年底了。我说。
陈岩喝了口啤酒,白了我一眼,忙个屁。你去年底也忙,不也照样玩。
我没接话,小雅也没接话。
陈岩看了看我们两个,又看了看张帅。张帅在剥橘子,没说话。
这样吧。陈岩放下啤酒,今晚组个局,放松一下。帅子之前也说想嫂子了,好久没见了。就在家里,轻松点。
他看着小雅,嫂子觉得呢?
小雅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在问的不是你想不想去,而在问你准备好了吗。
我看着她,看着客厅里的灯光打在她脸上的样子。陈岩在旁边喝啤酒,张帅在剥橘子,空气里是橘子的清苦味和啤酒的麦味。
这一个月的日子从脑子里过了一遍。做饭,洗碗,看电视,关灯,睡觉,平淡如水。
我往嘴里塞了一大口辣白菜,又酸又辣,真踏马开胃。
行。我说。就在家。
小雅看了我一眼,嘴角动了一下。
晚上的事就不细写了。张帅比陈岩温柔,动作慢。小雅好像也放松一些。没有绳子,没有花样,就是普通的。
我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硬了。没有从小腹翻涌上来的那种灼热。一种久违的、温温的涨,像渴了一个月之后喝到第一口温水,温的温度刚好。
后来完事了,小雅说说累了困了。我们仨怕吵着小雅休息,就一起去楼下烧烤摊,接着喝。
深夜了,摊上没什么人,隔壁桌一个大哥在独饮,炭火在烤炉里嘶嘶响,油烟味混着孜然的味道。
陈岩要了一打啤酒,一个拍黄瓜,一碟炸花生,还有随便来了几个串。
说吧。他开了一瓶啤酒递给我,你跟嫂子最近怎么了?
没怎么。
少来,我一看就知道不对,嫂子也不对。你们两个坐在客厅里跟两个演员似的,演得还行。但我又不是小孩子,看得出来。
张帅在旁边啃羊肉串,没插话。
我本来以为你们玩太大出事了,我就试探了下约一下,但是又觉得不像。
我喝了一口啤酒。,凉的,从嗓子眼滑到胃里。
我怕了。
怕什么?
怕越玩越大,有一天她不回来了。
陈岩看了我两秒,然后笑了。
就这个?
就这个。
你怕了一年多了吧。
没有,最近才开始的。
嗨,别瞎想,你们就不可能会玩脱。
你怎么知道?
因为能想到这个地步的人就不可能玩脱。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