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灯的光影里,妻子没有回答我,只是极轻地摇了摇头,嘴角带着一点怎么都藏不住的弧度。
我转身往书房外面走,耳边那个视频里的讲解声同时也远了。
这就是人的欲望,越是精确的东西越让人想把它变得不精确。那一根一根的麻绳,每一个结都掐得刚刚好,刚刚好到让人想把它弄乱。
我又回过头去,对着书房里说:今晚我做饭吧。
妻子关掉了浏览器,站了起来,穿着那件普普通通的白色棉T恤,路灯的光从她背后照过来,把她整个人框成了一个暖黄色的影子。
她仍旧笑着望着我,露出两颗比周围牙齿稍微长一点点的虎牙回应着:好啊。
身体是有记忆的,我们常说某段经历刻骨铭心,却忘了最擅长记忆的其实是皮肤——它记得每一次被触碰的方式,记得每一条绳子的路径。
在这段特殊的日子里,我突然无比庆幸自己还能为心爱的人做一顿饭。
然后在饭后,趁她在沙发上刷手机的间隙,一个人偷偷坐回电脑前,把那个视频从头到尾、一帧不落地再看了一遍。
这次我把声音关了。
倒不是怕吵到她,是那个讲解声太冷静了,冷静到让我觉得她是在教人拆一枚炸弹。
而我需要的不是冷静。
我需要的是把视频里那个被吊起来的女人替换成她的脸,然后把这个画面存进我脑子里——就像之前存温泉、存监控、存公厕、存那个行李箱一样。
…………
几天后的夜里,我搂着妻子,脑海里全是电脑屏幕上暂停的那个画面——红色的麻绳,白色的皮肤,绳结咬进绳圈的弧度。
或是紧张,或是期待。
要说怕,我倒是一点也不怕。
大脑逐渐昏昏沉沉,我嘴里说着胡话:话说,陈岩那家伙最近没约你?
柔软的触感贴着我的胸口,怀里的妻子轻声说着:他说他最近在忙健身房扩张的事,新店装修,每天盯到半夜。
听到这里,我心中除了那惯常的、已经不太需要去分辨的兴奋之外,竟然还感到一丝心安:那就好,他忙他的,老婆你就在家待着。
恩?恩。温暖的呼吸划过我的锁骨:怎么,老公你这个语气……是不想让我出去了?
我用手指拨弄着妻子睡衣领口的蕾丝边,感受着耳边逐渐变沉的呼吸,轻轻地说:不是不想让你出去。是想让你在家里,也有的玩。
周围的热流感觉愈发燥热,略带鼻音的笑声在我耳旁回荡:以前那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既然你都开始自学了,那……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拿我当模特……怎么样?
我狠狠地捏了一把她侧腰上的软肉,指间满是那件真丝睡裙滑腻的触感,一边调侃道:呵,我这不正在备课嘛。你以为当老师那么容易。
柔软的肉体像是被挠到了痒处一般地缩了一下,一声被压在喉咙里的笑混着轻哼从妻子的齿缝里溢出来:啊……那……那你备得怎么样了……那种绑法,看起来好复杂……你真的能学会么?
用指尖在妻子的腰窝上绕着圈,我调侃道:不是有个词叫熟能生巧么,多绑几次就会了。
怀里的爱人轻微扭动着腰肢:我不是这个意思,老公。你知道,上次送我回来绑我的人,练了多久么?
下体逐渐充血,我语气微妙地回答:那他练了多少我又不知道。
坏东西,你知道我在问什么。妻子掐了一把我胸口上的肉,我是说,他绑我的时候,是在玩,还是在练。
我觉得他是在玩。
那就是了。她把脸埋进我的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却格外清楚,老公你虽然也要玩,但你会练。我很开心哦。
一只温热的手握住了我半硬的下体。
但如果,他说还想绑我,你会同意吗?
他想都别想。我立刻回答。
妻子又说道:那如果,我说想让他绑呢?
那……我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卡壳了。
在娇妻的惊呼中,我翻过身将她压在下面,用自己的膝盖顶开她并拢的双腿,大腿内侧的皮肤在真丝睡裙下是烫的,有一层极薄的汗。
我发出低沉的呼吸,咬牙切齿: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要让我跟陈岩比赛?
妻子用膝盖内侧轻轻夹着我的腰侧,在喘息中断断续续地说道:哼……啊……那……那不是比赛……是、是让你有动力……你这种懒人,没人跟你抢……你就一天拖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