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
程昱推门进来。脸上的蜡黄色在烛光下更深了。
“回信已送达。司马懿当场拆的。”
“他看了之后什么反应?”
“没说话。把竹简给了他夫人。他夫人看完之后笑了一下。”
“笑了?”
“属下没亲眼看到。但回去的时候,门房说听见院子里有笑声。”
曹操端起桌上的酒杯。喝了一口。不是杜康。是温过的黄酒。
“程昱。”
“属下在。”
“你跟我多少年了?”
“二十三年。”
“二十三年。你觉得我做这件事,对不对?”
程昱沉默了几息,开口。
“丞相问的不是对错。是值不值得。”
“那值不值得?”
“司马懿此人,若一直被妻子压着,便是庸才。若能从妻子手里挣脱出来,便是大才。丞相今日花的这番心思,不是为了张春华。”
程昱抬起头。
“是为了十年后的司马懿。”
曹操把酒杯放下。杯底磕在案上,很轻。
“你回去吧。”
程昱拱了拱手,退出去。
曹操一个人坐在书房里。烛火跳了一下。他伸手拨了一下灯芯。火苗重新稳了。
他想起张春华今天早上离开时手腕上那道青痕。
颜色浅了。
她说我今天没有带新的。
不是邀功。
不是说你看我已经不受伤了。
是说我已经不需要靠受伤来提醒自己了。
而司马懿信里那句“实则懦弱”。
字迹上的停顿。
那个停顿不是写错了。是一个人在纸上面对自己的时候,手会不自觉地抖。
他把油灯拨亮了一点。
然后铺开纸。开始批明天的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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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分析报告】
叮。
**【张春华攻略进度:1%→7%】**
分析:
本次攻略推进没有通过直接互动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