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率是这样。”
“诺丁那边有问题吧。”克洛伊开口试探性道,“倒是阴差阳错,救下了梅尼兰卡区,”
海莎没有说话。
不知道是没听明白他的暗示,还是有些消息不能说。
见海莎一直沉默,克洛伊也没再问。
恰好这时候,丹尼尔来找他说:
“牢克,你要找的那人,我找到了。”
“嗯?找到朱庇特了?”
“走,我们现在过去。”
地点:朱庇特女士家克洛伊敲开了门。
一位白髮苍苍的女士看著克洛伊说:
“请问你们有什么事?”
克洛伊从空间背包里取出了个骨灰盒。
骨灰盒上还夹著一张照片。
朱庇特看著那照片,看了很久说:
“他回来了啊。”
“嗯。”
“他有跟你们说什么吗?”
“他说他等不到回家的时候了,但梅尼兰卡区这里还有他的未婚妻。
万一他走了,希望我们將他的骨灰带回去。
如果朱庇特女士还在,也已经嫁人了,那就把骨灰盒交给朱庇特女土,让您放到第二个地方。
如果朱庇特女士不在,那就把骨灰盒跟她的坟墓放到一起。
如果您还能等她,就把他的骨灰盒和这封信交给您。”
“我没有嫁。”头髮斑白的朱庇特轻声说,“把他的东西交给我吧。”
朱庇特半跪下,从克洛伊手中拿过骨灰盒。
一旁的丹尼尔想要將她扶起来。
但克洛伊摇了摇头,示意他別管。
这一跪,並不是给他们的。
朱庇特接过骨灰盒,看著骨灰盒上的照片,眼神痴了。
双手一下下地摸著盒子上的照片,眼泪就滴了下来。
奇怪的是,两人看著她的样子,虽然掉著眼泪,但没有痛苦的感觉。
好像久別重逢的情人,再次相见时的高兴。
“可算见到你了。”
亲爱的朱庇特女士:
70年分离,70年相思,泪水都流干了,不知你还记得我吗?
还记得70年前,我俩从梅尼兰卡的尼尔高中毕业,我跪地立誓,非你不娶。
我当年怀揣著一腔报国奋勇,前往了外地留学,你我约好在提灯祭后,前来但丁港找我。
未曾料到局势大变,提灯祭已过,你並未来但丁港,而我的学校也迁往內陆,至此再没联繫。
星历1998年,我被確诊为本源流失症,现在也许已经被叫做福克斯症了,治癒师告诉我,我的生命还有三个月就结束了。
如今再进入梅尼兰卡是不可能了,此生我俩也不可能再有相见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