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守了承诺,终生未娶。
不知你是否早已结婚生子,或是否也在信守我们的约定?
或已不在人间?
两地分离,不通音讯,也算是我最后的遗书吧。
我將信交给了冒险者公会,万一有哪天,梅尼兰卡区重新与外界联繫,就將信送过去。
如果届时你还活著,如果你还在信守承诺等我,那就让他们將这封信和我的骨灰盒交给你。
到那时,我们再补办一次婚礼吧。
如果你已回归爱神怀抱,那就请公会那边协调,將我的骨灰放在你坟墓前。
我俩虽然在有生之年未能成为夫妻,但在死后,也算结为连理。
我活著时都在等著你,死了后也会等著你。
亲爱的朱庇特,你知道吗?我这一生从未贏过什么。
但我希望能赌贏我们的约定。
好吧,这话说的也不太对,毕竟我早已贏得一位可爱女士的心。
你的未婚夫福克斯朱庇特女士带著笑容,將信看完,眼角却已经被泪水淹没。
她颤抖的抱著那封信,片刻后下定了决心,抬起头说:
“明天我打算办个婚礼,作为拯救了梅尼兰卡的恩人,能请你见证我们的婚礼吗?”
“没问题。”克洛伊微微鞠躬说,“福克斯老爷子算是我忘年交,作为他的主治医师,没能救下他,我很遗憾。”
回復能修復得了身体的损伤,但无法挽回流失的寿命。
他想起了一件事,开口补充道:
“他走的並不痛苦,还很开心,他是这样说的。”
克洛伊努力表现出福克斯老顽童一般的表情,学著他的嗓音说:
“不需要用怜悯的眼神看著我,直到我和她分开那天,我们的爱意依旧澎湃。”
“那就好。”
第二天。
在克洛伊的见证下。
朱庇特女士穿上了並不怎么合身的简陋婚纱,按著梅尼兰卡的风俗,抱著骨灰盒完成了婚礼。
隨行来的爱神教会祭司大声宣读著祝福词。
梅尼兰卡的瓣洒满了门前。
空想结社和极限结社的学生在这里站成一排,鼓掌庆祝这场婚礼的开始与结束。
当天下午。
克洛伊依照与速龙莫顿的约定,义务展开对尼尔小镇土兵和居民的治疗。
很多人都被他搭建的临时医疗站点所吸引。
十九岁。
大二。
序列六。
顶尖治癒师。
让不知道多少人震惊了下巴。
三天义诊期结束。
克洛伊和隨行的以太纹章治癒师们,已基本完成了对伤员的救治。
正当他收拾行李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