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唇抿出了一道苍白的弧线,唇瓣因为用力而微微发颤,下颌线绷得像一根被拉满了的弓弦,她在忍受着体内那根正在强行挤入的肉棒带来的撕裂和酸胀。
她松开了牙关,把剩下的半根也吞了进去。
整根没入的时候,她的喉间泄出一声被她咬碎在齿间的、带着水光的闷哼。
她紧闭的眼角渗出一滴温热的泪,从颧骨滑落,落在他的胸口上,像一枚被月光砸碎的、温热的珠子。
然后第二滴,第三滴。
她的眼泪顺着她清冷的脸颊无声地滑落,在月光中泛着破碎的银光,滴落在他胸口的皮肤上,一滴,两滴,三滴。
他破了她的处子之身。
从他的角度看去,她白虎蜜穴的入口被他的肉棒撑开成一道圆润的弧度,两瓣粉嫩的小阴唇朝两侧微微分开,紧贴着肉棒的根部。
一抹极其浅淡的血丝正在从她翕动的蜜穴口渗出来,沿着那根暗红色肉棒的棒身缓缓流淌,像一滴被稀释了的朱砂融进了透明的溪水里,顺着棒身的青筋纹路蜿蜒而下,滑过他棒身的中段,在龟头根部汇聚成一小颗猩红色的珠子,然后从那里滴落,落在他的小腹上,晕开成一朵极淡的红梅。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正在她体内持续地胀大,能感觉到他的龟头正在碾过她阴道壁上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褶皱。
她的阴道壁正在那根肉棒的持续推进中不断地、不由自主地收缩着,像一只正在被反复撑开又合拢的手。
她能感觉到身体深处那种被撑开的胀痛感正在从穴口向盆腔深处蔓延,从小腹向腰部扩散。
她的手指攥紧了他的肩膀,指甲嵌进他的皮肉里,留下几道月牙形的印痕。
然后那阵最剧烈的撕裂感过去了。
她体内的那些软肉正在从最初被强行撑开的抗拒,慢慢地变成一种被持续地、温热的填满之后才会有的、正在逐渐松弛的柔顺。
她能感觉到他的温度正在从内部持续地融化着她,像一汪温水正在慢慢地浸润一块冰。
她的眉头从紧蹙慢慢地松开了半分,嘴唇也从紧抿变成微微张开,像一扇终于被推开的窗在持续的暖风中正在一层一层地敞开着。
她开始动了。
起初是缓慢的、试探性的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去的时候她的阴道壁都会猛地收紧一瞬,像一只正在被反复唤醒的手在每一次触碰时都不由自主地攥紧。
她的手指撑在他胸口上方,腰背挺直,月光落在她身上。
随着她的起伏越来越顺畅,她的眉头在第五次起伏的时候彻底松开了。
她的嘴唇不再是紧抿的,而是微微张着,每一次坐下去的时候都有一声极轻的、带着鼻音的"嗯"从她的喉间溢出来。
那声音很细,像一根被拨动的丝线在持续地、细微地颤着,和之前那些被咬碎在齿间的闷哼完全不一样了。
"嗯……嗯……"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有节律了,每一次坐下去的时候那声"嗯"都被拉得更长一些,尾音微微上扬,像在被什么东西持续地往上推着。
她的手指不再攥着他的肩膀了——它们撑在他的胸口上,指尖微微蜷着,能感觉到她的手掌正在随着她起伏的节奏轻轻用力又松开,用力又松开,像一只正在练习握拳又松开的、被反复唤醒的手。
她从他的身上下来,躺在榻面上,月光落在她身上。
她那双清冷的眸子此刻半睁着,眼尾泛着一层薄薄的红晕,像被月光浸透了的花瓣边缘正在被什么东西从内部融化着。
她平日那种不食人间烟火、如同山巅积雪般的清冷表情,此刻正在一寸一寸地被快感舔舐着,从眼角开始,像冰面上第一道裂纹,从眼尾蔓延到颧骨,从颧骨蔓延到唇角,每一寸都在被持续地融化。
她的睫毛在月光中微微颤着,那层清冷的冰壳已经裂开了无数道细密的纹路,从那些纹路的裂缝中正在渗出一层他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温热的粉色。
张正翻身压了上去。他把她那双被月光白连裤袜包裹的腿架上了自己的肩膀,裤袜的银线白鹭在烛火中泛着细碎的银光。
他低头看了一眼他们交合的地方——那根肉棒已经从他体内退了出来,裹着一层透明的、泛着月光的黏液,龟头边缘沾着一丝极淡的血丝。
她的白虎蜜穴两瓣嫩粉色的阴唇因为方才的抽送而微微朝两侧分开着,露出了那道窄窄的、正在翕动的粉色肉缝,边缘泛着一层被反复磨蚀过才会有的红润。
他握着肉棒重新抵上了她的入口,那圈环形的软肉还在持续地翕动着,带着一丝被刚刚破开之后才会有的、正在持续地渗着温热的湿润。
他猛地一推。
整根没入。
"啊——"她发出了一声完整的、从肺腑深处翻涌上来的长吟。
她的腰弓起来,后背离开了榻面。
他能看见她的睫毛在那一瞬间猛地合拢了又睁开,那双平日里总是清冷如霜雪的眸子里此刻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光,像一汪被月光浸透了的泉水正在持续地翻涌着细碎的银波。
她清冷的脸上那层被融化的冰壳正在持续地裂开,露出底下一层被反复滋润过的、温热的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