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唇在月光中微微张开着,齿列之间能看到她的舌尖正在不自觉地抵着上颚,每一次被推进到最深处的时候,她的舌尖都会轻轻颤一下,像一根被持续地拨动的琴弦。
他开始抽送。
起初是缓慢的、深沉的,每一次推入都推到最底,龟头撞上她花心的那一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正在持续地、细细地发着颤。
她的阴道壁在他的每一次推入中都在持续地、不由自主地绞紧,像一层层温热的丝绒在包裹着他,又在每一次抽出时微微松开。
她的呼吸随着他的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浅,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的时候都会发出那声短促的、带着鼻音的"嗯",从喉间溢出来的时候带着一丝被撞碎了的水光。
"嗯……嗯……"她的叫声从最初短促的闷哼变成了更长的、带着一丝颤音的吟哦。
她的声音依然是低的——她那种清冷的性子即使在这种时刻也不会发出那种肆意的浪叫——但每一丝声音都是从喉咙深处翻涌上来的,被她那张清冷的脸上持续融化的表情衬托得格外鲜活。
她的眉峰原本平直的轮廓此刻正在微微蹙着又松开,松开又蹙着,像两根正在被持续地、反复地弯折的柳条。
她的鼻尖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在月光中泛着细碎的光。
她的睫毛在每一次被他推进到最深处的瞬间都会猛地合拢一瞬,然后在退出的过程中慢慢睁开,睁开的时候那双清冷的眸子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更厚的、像晨雾一样的水光。
他加快了频率。
他能看见她的唇瓣在月光中微微颤着,像两片被持续地拂过的花瓣。
她的唇角正在不自觉地向上弯着一个极小的弧度——那弧度太小了,小到如果不仔细看几乎察觉不到,但那确实是一个笑,一个被从她清冷的面具下面撬出来的、正在持续地生长着的笑。
她的眉头彻底松开了,从蹙着变成了舒展的、正在微微扬起的弧线。
她的目光在月光中散乱着,像两潭被持续地搅动的水面上浮着细碎的银光,那些银光正在不断地破裂又重组,重组又破裂。
她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此刻正挂着一层被快感浸润透了之后的、温热的、粉色的人间色。
"嗯……正儿……"她叫了他的名字。
那两个字从她唇间吐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被她咬碎了的、带着水光的柔软,和她平日里叫他"正儿"时那种平平的、清冷的、不带任何温度的语气完全不一样了——这一次她的声音里带着一层被打磨过的、从胸腔深处翻涌上来的温度,像一根被捂了很久的玉在月光中持续地散发着暖意。
张正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
小腹撞击在她臀腿相接处的声响变得急促而清晰,"啪嗒、啪嗒"的节奏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分明。
她那双被月光白连裤袜包裹的腿在他肩膀上轻轻颤着,银线白鹭的翅尖在每一次撞击中都在持续地闪烁着细碎的光。
她的呼吸变成了一种接近抽泣的、带着被持续地推到了边缘又被拉回来的、断断续续的气音。
"娘亲——"她的声音在第三次被推到最深处的时候忽然变得轻了、飘了,像一片正在从高处落下的叶子被风托住了,"你那天——你也是这样的吗——"
张正没有回答。
他低头看着她,看着她那张清冷的脸上此刻已经被快感反复舔舐成了一片温热的粉色,从眼角蔓延到颧骨,从颧骨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颈侧,像一朵正在一夜之间绽放到极致的白莲花瓣边缘被晨光浸透了。
他的手握住了她架在他肩上的脚踝,把她的腿分得更开了一些。
"吃我的脚。"她的声音在第四次被推到最深处的时候断在了齿间,带着一丝被他撞碎了的、不成句的请求,"就像……就像对娘亲那样……"
张正低下头。
她架在他肩上的那只脚正在他脸侧摇摇欲坠地晃着,月白色的绣花鞋鞋面上那朵白莲的莲瓣在月光中泛着细碎的银光。
他伸手握住她的脚踝,把那只绣花鞋从她脚上褪了下来。
她的脚在月光中完整地暴露了出来——被月光白连裤袜包裹着的足弓弧线优美,银线白鹭的翅尖从脚踝处延展向小腿,在月光中泛着细碎的银光。
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足背,舌尖隔着薄薄的玄蛛丝扫过足弓的弧线,然后他张开嘴,把她的脚和裤袜一起含进了口中。
玄蛛丝的质地顺滑而微凉,银线白鹭的翅尖在他舌尖下微微凸起。
她的脚趾在丝袜中蜷紧又松开,像一只被握在了温热的掌心里的雀鸟。
她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最后一丝残存的冰壳在这一刻彻底碎裂了,露出底下那片被他持续地、温热的舔舐化开了的、正在不断地涌出温热水光的湖面。
他开始冲刺。
他的腰在持续地、快速地撞击着,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深、更重。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正在她体内越来越胀、越来越烫。
她的阴道壁在那根肉棒的持续撞击中正在不断绞紧,每一次都比他抽出来的时候收得更紧、更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