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抽送正在从缓慢的深沉变成更快的、更深的重击,每一次推入都比前一次更用力一些,每一次退出都比前一次更慢一些,像在故意拉长她体内那些软肉被反复撑开又合拢的过程。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壁正在他的持续重击中越来越湿、越来越烫、越来越柔顺,像一条被温泉水反复浸泡过的河道正在持续的暖流中缓慢地、不可抗拒地拓宽着自己的河床。
"嗯嗯嗯——"她的浪叫正在从一声一声的短促闷哼变成更长的、带着颤音的吟哦。
镜中她那张清冷的脸上,霜雪正在从表面向深处融化,那些被快感反复舔舐过的裂缝正在从眼角蔓延到颧骨,从颧骨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颈侧。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着,齿列之间能看见她的舌尖正在持续地颤着,每一次被他推进到最深处的时候,舌尖都会轻轻弹一下,像一根被反复拨动的琴弦正在发出越来越高的余音。
"姐,"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后颈处那一小片被日光晒得温热的皮肤,能闻见她发间那股清冽的冷香混着汗水的潮意,"你听见了吗?"
她听见了。
她听见他小腹撞击在她臀腿相接处的声响正在越来越密、越来越响,像一场在日光中落下的急雨。
她听见自己的浪叫正在从喉咙深处持续地翻涌上来,那声音被她自己咬碎在齿列之间又拼合,拼合了又被他下一次撞击重新撞碎。
她听见他的呼吸正在她的耳畔越来越粗重、越来越急促,像一根正在被持续地拉紧的琴弦正在发出越来越高的嗡鸣。
"你听见你的爱液在响吗?"
她听见了。
她听见他每一次从她体内抽出时带出的那一层爱液被他的龟头边缘挤开时发出的细碎水声,像一枚被反复浸透的珠子正在从水中被捞出来又放回去。
她看见镜中自己的爱液正在从他的棒身上持续地滑落,在她大腿根部汇聚成一道透明的、泛着日光的细流,顺着她大腿内侧的曲线缓缓流下,在日光中划出一道清亮的水痕。
"姐,"他的声音从她耳畔落下来,像一枚被温火煨透了的石子落在水中时发出的闷响,"你流了好多。"
她的睫毛猛地颤了一下。
镜中她那双紫色的眸子里泛着一层被他那句话刺穿了之后才会有的、无处可藏的水光。
她看见自己的爱液正在从他们交合的地方持续地滴落,滴在木地板上,在两个人脚下留下一小片潮湿的水渍。
她看见自己的阴道口正在他持续抽送的缝隙中不断地渗着透明的黏液,像一口被持续地搅动着的井正在从底部涌出越来越温热的泉水。
"嗯……正儿……"她的声音从他齿间溢出来,带着一层被他的节奏反复碾碎了的、带着水光的柔软边缘,"你……快点……"
他加快了速度。
啪嗒啪嗒的声响变得更加密集,他的龟头正在她体内持续地撞击着她的花心——每一次撞上去的时候,她体内的软肉都会猛地绞紧一瞬,然后又在他退出的过程中慢慢松开,像一个被反复催开又合拢的口正在持续地、有节奏地开合着。
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正在她体内越来越胀、越来越烫,像一个正在被持续地加热的铁球正在从内部持续地膨胀着。
"你看你自己。"他的声音从她耳畔落下来,带着一丝被她体内那层持续绞紧的软肉逼出来的粗喘,"你看你在镜子里。"
她看见了。
镜中她那张清冷的脸上已经彻底被快感浸润透了,那层常年在眉眼间覆着的霜雪已经化尽了,露出底下那张正在持续地、细微地笑着的脸。
她的唇角弯着一道温热的弧度,像一朵被日光晒透了的花正在从花心最深处一层一层地绽开。
她那双紫色的眸子里正在翻涌着细碎的银光,像两口被持续地搅动着的深井正在从底部涌出越来越多的温热的泉水。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着,齿列之间能看见她的舌尖正在持续地颤着。
她的眉峰正在微微蹙着又松开,松开又蹙着,像两根正在被持续地弯折的柳条正在越来越紧地绷着。
"我……"她的声音断在了齿间,带着一层被他持续的撞击碾碎了的、正在从胸腔深处往上涌的东西,"我……快……"
她的声音断在了一个被他顶到最深处的时候——龟头在那一刻猛地撞开了她花心最深处那片柔软得不可思议的暖意,撞开了一道极细的缝。
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正在那道缝中持续地搏动着,像一枚正在被反复敲击的铜钟在发出越来越低的余音。
她的阴道壁在那一刻骤然绞紧了,绞得密不透风,把他那根正在持续抽送的肉棒箍得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