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高潮了。
她那双缠在他腰侧的脚在那一刻猛地绷直了,脚趾蜷紧到极限,足弓绷成了一道极弯的弧线。
镜中她那张清冷的脸上最后一丝残存的霜雪也在那一刻彻底化尽了,露出底下那张正在持续地、剧烈地痉挛着的脸。
她的喉间泄出一声被他撞碎了又拼合的、带着水光的长吟——
"啊啊啊——"
那声音穿过窗纸,融进窗外灵液田粼粼的碎金里,和日光、灵雨、灵雾混在一起,织成一片独属于午后这间屋子的、潮湿而温热的乐章。
他的肉棒在她高潮的持续收缩中终于也到了极限。
他在那声长吟落下的瞬间猛地往里一推——龟头撞开了她花心深处那道被高潮的灼热浸润透了的缝隙——他精关一松。
那股积蓄到顶点的、灼热的元阳从他丹田深处冲涌而上,穿过棒身,灌入龟头,在她花心深处那片持续收缩的暖意中猛地喷薄而出。
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正在她体内深处持续地、不可阻挡地蔓延开来,和她自己高潮的余波撞在一起,像两条汇入同一片水域的河流在交汇处搅起一层又一层的漩涡。
"嗯嗯……"她的浪叫在那一刻变成了一种被他射满了之后才会有的、带着抽泣的、正在持续地泄出的气音。
镜中她那双紫色的眸子里正在持续地翻涌着细碎的水光,像两口正在被温热的泉水持续地冲刷着的深井,正在从底部涌出越来越多温热的、透明的液体。
她那双缠在他腰侧的脚趾正在持续地蜷紧又松开,蜷紧又松开,每一次都带着一种被他射入的节奏同步着的、正在慢慢地平复下来的余颤。
她脚趾的形状在日光中被看得一清二楚——纤细而匀称,趾腹微微鼓起,趾甲的弧度像五枚被反复打磨过的珍珠贝的边缘,在日光中泛着一层近乎透明的粉色光泽。
她脚趾间的缝隙正在日光中微微翕动着,每一道纹路都被午后的暖光勾勒得分明。
他抱着她,没有松开。
他的肉棒还嵌在她体内,半软地埋在那层正在持续收缩的软肉中,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壁正在细微地、有节律地收缩着,像一只在睡梦中轻轻含着他的手。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肩窝,能听见两个人的呼吸在日光中交缠着、起伏着。
她那双缠在他腰侧的脚已经松开了,小腿无力地垂落在他腿侧,足尖点在地面上,能感觉到她的脚趾正在木地板上微微蜷着又松开,像一只被温热的潮水冲刷着的小兽正在持续地调整着身体的姿势。
镜中映着她那张清冷的、此刻正挂着一层被高潮浸润透了之后的余韵的脸。
她那张脸上常年覆着的霜雪已经彻底化尽了,留下的只有一层被他反复融化过的、正在日光中缓慢地、持续地升温着的温热。
她的睫毛还湿着,眼角的泪痕已经干了,留下一道淡淡的银白色痕迹。
她的嘴角微微向上弯着一道温热的弧线,像一朵被日光晒透了的花正在从花心最深处慢慢地、持续地绽放着。
"姐。"他的声音从他肩窝处传出来,闷闷的,带着一丝被他自己的呼吸焐热了的、正在慢慢地平复下来的沙哑。
她在他怀里轻轻动了一下,没有回答。
但她那双垂在他腿侧的脚微微抬了一下,脚趾蹭过他的小腿肚,在他皮肤上留下一道温热的、细微的触感。
那是一个无声的动作,不重,却带着一种安然的、像是在确认他还在那里的意味。
日光从窗纸外涌进来,落在两个人交叠的轮廓上。
镜中映着他们两个人赤裸的轮廓叠在一起的样子,分不清彼此,像一幅被日光反复浸润透了的水墨画正在慢慢地、不可阻挡地融进那片暖融融的金色里。
窗外灵液田的水面在日光下泛着粼粼的碎金,天玑岛的灵雾正在从火山口缓缓升腾,在半空凝结成细密的雨丝,飘落在岛心的聚灵大阵上。
他抱着她,没有松开。
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正在她的后背上有节律地搏动着,从急促的、紊乱的频率慢慢平复成平稳的、有节律的搏动,像一条从湍急的山涧汇入了平缓的河道的水流正在越来越慢、越来越稳地流淌着。
过了很久,她在他怀里轻轻地开口了。声音很低,很轻,像一片正在从高处落下的羽毛被风托了一下:"你还能再硬起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