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正趴在萧淮凝丰满柔软的身子上,粗重的喘息声在寝宫内久久不散。
他把脸埋进娘亲雪白的颈窝,深深吸着她高潮后散发出的浓郁妇人麝香——那是混合着汗水、蜜液和淡淡冷香的独特气息,带着让人血脉贲张的甜腻与淫靡,让他刚刚射完的肉棒竟又在娘亲体内微微跳动起来。
萧淮凝的呼吸同样凌乱,紫眸半阖,潮红未退的俏脸侧向一旁,胸口剧烈起伏着,月白色轻纱下的饱满玉乳上还残留着被儿子吮吸出的淡淡红痕。
她的一双美腿无力地搭在张正腰侧,肉色丝袜被拉到小腿处,湿漉漉地贴着肌肤。
突然,萧淮凝红唇微启,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与慵懒,轻声道:
“进来吧,安儿……我知道你在外面看很久了。”
张正心中猛地一惊,脊背瞬间绷紧。他猛地抬起头,顺着娘亲的目光望向寝宫大门。
只见大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熟悉的纤细身影踏着月光走了进来。
正是张予安。
她今日穿着一身黑色的齐胸襦裙,墨黑色的上襦紧紧包裹着她高耸的胸脯,领口处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与精致的锁骨。
下裙同样是层层叠叠的黑色轻纱,裙摆及地,却在行走间隐隐露出裙底一双被黑色冰蝉丝丝袜包裹的修长小腿。
那丝袜薄如蝉翼,在烛火与月光交映下泛着幽暗的冷光,紧紧贴合着她匀称的腿部曲线,每一步都带着细微的摩擦声。
脚上踏着一双黑色蕾丝细高跟鞋,鞋跟细长而尖锐,踩在青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衬得她整个人既清冷出尘,又带着一丝隐秘的魅惑。
那张一向清冷如霜的俏脸上,此刻却泛着一层不正常的潮红,紫眸水光潋滟,唇瓣微微抿着,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张正看着突然出现的姐姐,脑子瞬间一片空白,下意识开口问道:
“姐姐……你怎么会在这?”
张予安没有立刻回答弟弟的话。
她缓缓走近贵妃榻,那双黑色高跟鞋在地面上留下清脆的足音,每一步都让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曲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她停在榻边,先是深深看了一眼还被儿子压在身下的母亲萧淮凝,随后目光转向张正,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颤意:
“弟弟,你是觉得娘亲的身子舒服……还是姐姐的身子舒服?”
话音一落,萧淮凝那张高潮后犹带红晕的俏脸也缓缓转过来,一双紫眸同样盯着张正,目光复杂难明。
张正看着眼前这母女二人同时注视着自己的场景,只觉得头皮发麻,一股巨大的危机感瞬间笼罩全身。
娘亲刚刚被自己操得高潮迭起,姐姐却不知何时已经在门外看了许久……现在两人一左一右,一个躺在身下,一个站在榻边,同时问出这样的话。
如果回答不好……
恐怕真的是身首异处了。
寝宫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只剩下烛火轻轻跳动的细微声响。
张正咽了口唾沫,肉棒还深深埋在娘亲体内没有拔出,感受着两道同样锐利又带着不同情绪的目光,心跳如擂鼓。
他知道,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母子之欢,而是一场真正的修罗场。
寝宫内一时间寂静得可怕,只有烛火偶尔发出的轻微爆裂声,以及三人交错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