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正夹在娘亲和姐姐之间,脊背上冷汗直冒。
他下意识想抽身,却被萧淮凝的穴内嫩肉猛地一缩,紧紧绞住他的肉棒,让他动弹不得。
萧淮凝高潮后的俏脸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紫眸微微眯起,像是在看一场有趣的好戏。
张予安站在榻边,黑色的齐胸襦裙在烛火下泛着幽光,那双黑色冰蝉丝丝袜包裹的小腿笔直而修长,细高跟鞋尖轻轻点着地面。
她清冷的脸上潮红更甚,目光在弟弟赤裸的背脊和娘亲被掀起的裙摆间游移,最终落在张正脸上。
“怎么?不敢回答?”张予安的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压抑的颤音,“还是说……弟弟已经分不清了?”
萧淮凝轻笑一声,纤手抬起,轻轻抚过儿子汗湿的背脊,指尖顺着脊柱下滑,带着若有若无的挑逗:“安儿,既然来了,就别站在那儿了。娘亲的身子……正儿似乎还不够满足呢。”
张正:“……”
他只觉得天旋地转。这母女二人,一个躺在身下穴内还含着自己的肉棒,一个站在旁边用那种眼神看着自己,简直是要把他逼疯。
张予安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迈步上前。
她先是伸手解开自己齐胸襦裙的系带,黑色的轻纱顺着肩头滑落,露出里面同样黑色的抹胸与内裤。
那对被黑色冰蝉丝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在烛火下显得格外诱人,她抬腿跨上贵妃榻,跪坐在张正身侧,细高跟鞋的鞋尖轻轻抵着弟弟的大腿。
“弟弟……”她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在张正耳边,“姐姐的身子,你真的不喜欢吗?”
说完,她主动吻上弟弟的唇。
那吻带着积压已久的委屈与渴望,舌尖强势地探入,缠住他的舌头激烈搅动。
同时,她的一只手向下探去,握住了张正还埋在娘亲体内的粗长肉棒根部,轻轻套弄起来。
萧淮凝见状,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却没有阻止,反而微微抬起腰,让儿子能更深地顶进自己体内。
她伸手揽住儿子的脖子,在他耳边低声道:“正儿……别让姐姐等太久……今晚,我们母女……一起侍奉你。”
张正彻底失控了。
他一边猛地挺腰,在娘亲的白虎穴内凶狠抽插,一边转头与姐姐激烈热吻。
肉棒在萧淮凝紧致湿热的甬道中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另一边,张予安已脱去抹胸,露出雪白挺立的玉乳,主动将乳尖送到弟弟嘴边。
“嗯啊……正儿……用力……”萧淮凝的呻吟再次响起。
“弟弟……吸姐姐的……啊……”张予安也忍不住低吟。
张正一边猛操着娘亲,一边轮流吮吸母女二人的乳尖,双手分别揉捏着两团大小相近却各有特色的雪乳。
寝宫内很快再次充满了淫靡的撞击声、娇吟声和湿润的水声。
黑色丝袜与肉色丝袜交缠在一起,细高跟鞋和紫色绣鞋散落在榻下。
母女二人一左一右,将张正紧紧夹在中间,紫眸与紫眸对视间,既有竞争,又有默契。
这一夜,天权岛的灵雨再次淅沅而下,却怎么也浇不灭寝宫内熊熊燃烧的欲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