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古妖走了,夜色中,只有白猫孤零零的望著月亮。
看了一会,他取出了客卿牌,伸出爪子,在那枚玉牌上轻轻一点。
妖力注入的瞬间,玉牌亮了一下,像是手机屏幕被唤醒了一样。然后,一行字跡浮现在玉牌表面:
“徐大人,可收到?”
那字跡闪了闪,然后消失了。
过了一会儿,玉牌又亮了。另一行字跡浮现出来:
“收到。道友,何事?”
修白看著那行字跡,尾巴轻轻晃了晃,又在玉牌上写道:
“无事。试试传音效果,^o^”
几乎是发出去的下一秒,玉牌亮了。
“道友这最后密语是何解?”
修白眯著眼,徐三怀还真收到^o^了?
“没什么,就是笑脸而已。”
玉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一行字跡浮现出来:
“道友这传音之法,倒是別出心裁。”
修白看著那行字,嘴角弯了弯。
接著,玉牌又亮了,“夜深了,道友早些歇息,^o^”
修白盯著玉牌上那行字,尾巴尖轻轻卷了卷。
“学得还挺快。”他嘟囔了一句,把玉牌收进太虚。
…………
从阳峰山下来,路便渐渐宽了。
山道两旁的松柏慢慢退开去,换成了杂木和野草,四月末的草木长得正盛,把半边山道都遮了。
徐长青牵著马,走得不快。他时不时回头看一眼身后的山,碧波洞的事在脑子里转了一夜,这会儿天亮了,反倒觉得有些不真切。
虎妖死了,丹方的事也传出去了,可这心里的积鬱却还未散去。
他也说不清,是恰逢多事之秋,抑或是这世道本就这般模样,只是因为以前两耳不闻窗外事,所以才未发现,原来这天地间,竟藏著这般多的暗流涌动。
一路无话,修白心神沉入太虚。
太虚中,古妖掛在树上。
修白瞄了一眼,昨夜天黑没察觉,今日才发现,这老妖的光泽似乎淡了些。
“你怎么这副模样?”修白问。
古妖的光闪了闪,“吃了那虎妖,还没消化完。过两天就好。”
修白登时无语,原来是这傢伙吃撑了?
“你好歹是古妖,吃个八百年的老虎都能吃撑?”
古妖没好气道:“你懂什么。我这是饿久了,偶尔吃顿饱饭,有些积食不是很正常嘛。”
修白懒得理它,退出太虚,內视己身。
古妖吃撑的事情倒是提醒他,昨天在洞中吞了那么多小妖,也不知身体有没有什么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