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著,又朝那两个孩子的方向看了一眼。那两个孩子还坐在轿子里,呜呜地哭著。他走过去,解开红绳,拿出嘴里的布。
“不哭了,不哭了。”他抹著孩子的眼泪,“没事了,以后再也不用送了。”
两个孩子扑进他怀里,哭得更厉害了。
李十一站在一旁,看著这一幕,脸上的表情柔和了些。
徐长青抱著修白站在人群后面,看著这一切。
“这姑娘,確实是侠义心肠。”徐长青小声说。
修白“喵”了一声,没接话。
…………
村民们把李十一和徐长青请回了村子,非要款待他们。
杀鸡宰鸭,忙得热火朝天。
徐长青站在一旁,看著眼前热闹的景象,心头明白,村民们的热情背后依旧藏著几分忐忑,大抵是想著借这份款待,能让李十一多留几日,倒不是他们不信李十一,只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他正想著,就听见身旁的孩子说道:“公子,这猫真白。”
“它能抓老鼠吗?”
“它能听懂人话吗?”
徐长青笑著回答,修白一动不动,眯著眼,任由他们摸。
夜幕降临的时候,酒菜端上来了。一张大圆桌,摆满了菜。有鸡有鸭,有鱼有肉。
村民们围坐在桌旁,推杯换盏,气氛热络。
老者端著酒杯,站起身,“两位恩人,老朽敬你们一杯!”
徐长青连忙站起来,“老丈客气了。”
李十一也站起来,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好酒量!”老者竖起大拇指。
李十一笑了笑,又倒了一杯。
一顿饭吃到夜深,月亮越升越高,酒喝了一坛又一坛。有人在桌上,有人在桌下。有人笑著,有人哭著。
李十一坐在那里,一杯接一杯地喝,面色如常。
徐长青看著她,心里有些好奇,“李姑娘,你酒量真好。”
“练出来的。”李十一说,“走江湖的人,不会喝酒不行。”
“李姑娘走了多久的江湖?”
“十一、二、三年?记不清了。”
徐长青愣了一下。
记不清了……
“那李姑娘这些年去了不少地方吧?
李十一大咧咧道:“天南海北,差不多都去了。见过大漠孤烟,见过江南烟雨,见过东海日出,见过西岭雪落。救过很多人,也杀过很多人。”
徐长青看著她的笑容,心里忽然有些羡慕。
这姑娘活得比他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