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比原定的时间会多花一些时间罢了,江朝有自信完成。
虽然撒娇对她而言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但江朝现在就是不想对盛怀夕撒娇。
反过来还差不多。
一声叹气,盛怀夕完全不掩饰自己的低落心情。
“这么坚决啊,我还以为能教你撒娇给我听呢。”
“等等。”江朝对盛怀夕话里的某个字眼有了兴趣,“教我撒娇?”
话音落下,江朝不自觉地在盛怀夕脸颊扫过,眸子里闪过兴味。
明艳如狐,清冷似冰,这两种极致的反差她经常在盛怀夕身上看见,但要说撒娇,她是真的没有看过。
舌尖舔舔唇瓣,江朝手上力道不自觉地松下,心底的抗拒也减弱消失。
她的动容显露明显。
“要我教教你?”盛怀夕轻笑反问。
江朝抬起一双莹亮的眸子,水汽荡起泛滥的波纹,下巴敛起收住,自矜点头:“愿闻其详。”
雨露颗颗滑下透明玻璃,水珠润着水珠,彼此相融,感受它的身躯,晶莹的颤抖,一呼一吸都在摇晃。
耳间鸣起的嗡声掩盖了江朝对于周围的听觉判断,身子被迫僵在原地。
刚刚,一只指腹如蝶羽轻扇,只是瞬息降落于她的唇瓣。
盛怀夕被捏住的指尖早已得到解放,现在,换作江朝如一只茧被盛怀夕的气息包容缠拢,无法逃脱。
指尖轻轻地顺着唇面划过,唇缝的空隙越来越大,雪白贝齿和无措的殷红舌尖随着动作翘起。
江朝轻吞喉间,咕隆的吞咽在耳边响彻,她盯着盛怀夕垂下的长睫随着指尖动作轻颤,不敢有一句多言。
所谓的教导才刚刚开始,江朝心底的悔意已经浓到深沉。
“嘴巴,适合说一些黏腻动人的甜言蜜语。”
微末的触感恍若电流抚完下唇,鼻间闷人的香气将江朝笼于身下,狂跳的心跳中,江朝终于等来盛怀夕的第一句讲解。
嗡嗡不止,身前强势压下的身躯却陡然更改了方向,猝不及防的雪白饱满透过松垮的衣服缝隙展露于江朝眼前。
耳根一红,江朝唰地闭上眼睛,浓黑长睫急促抖颤,撑在身侧的掌心不受控制地蜷紧。
那抹圆弧线条却在脑海摇摆不停,甚至越来越清晰。
但向她压下的人好似浑然不觉,鼻尖香气越浓,江朝脑子被熏得晕乎乎的,手腕下意识地搭上面前肩膀。
“盛怀夕”声音弱气地发颤。
江朝意识模糊,微末的理智在脑海里提醒她,这撒娇,似乎不是常规意义上的撒娇。
下一秒,江朝后腰猛地一颤,抖动的腰身被体贴的搂紧。
两人的身体也越靠越紧,心跳在缓慢共鸣,砰砰狂跳的心声压着蔫红的脸色。
冰凉的指尖悄然搭在手腕内侧,江朝恍神,
“紧张崩住的筋肉,光滑柔软的指腹借由身体,或是语言,它们都会告诉我——”
后腰被人往上一抬,江朝感受到柔软的饱满压住自己心脏,她悄然睁眼,呼吸的心跳被高高吊起。
盛怀夕俯身压在她耳侧,眸光幽幽,道:“你在向我卖乖。”
喉头的躁意自心口往上涌,干渴的欲望在翻滚,盛怀夕眯着眸子,亮白的肌肤在面前晃过。
饥渴的最佳方法便是这里。
但是,她不会这么乖的。
手臂拢紧的腰身缓慢停止颤抖,盛怀夕自鼻间挤出一声轻笑。
稍一闭眸,身子被人猛地向后撑下,再睁开眼,盛怀夕已经是在江朝的身影笼罩下。
视野之中不再是摇晃的发丝,而是晃眼的天花板,以及,一位恼羞成怒的助理小姐。
江朝舔着舌尖,狠狠将恶趣调戏她的人撑在沙发,居高临下地宣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