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宇。"她开口,想说得硬一点,但声音出来是软的,尾音甚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
他没有回答,只是拉着她的手腕把她往自己这边带。她的脚在原地挪了半步,不知是想站稳还是想往后撤——但那半步最终变成了向前。
"小宇,别这样……"她说,声音像隔着一层棉絮。她的手抬起来抵住他的胸口,用力推了一下——应该是用力了——但他纹丝不动。四十
"你听我说……我们不能……"她又推了一下,这一次两只手都用上了,推在他胸口的掌根能感觉到他心脏的跳动,又快又重。
她推不动。
她的手指在他胸口蜷起来,抓着卫衣的布料,指节发白。
他俯下身吻她。
她的头猛地偏到一边,他的嘴唇落在她嘴角。
"林小宇!"她喊了他的全名,声音比刚才大了一些,带着一种近乎慌乱的严厉。
但她的头偏转的幅度还是太小了,他的嘴唇沿着她的唇角滑过去,完整地覆住了她的唇。
"唔……不……"她发出一声含混的抗议,嘴唇被堵着说出不完整的句子。
她抬手打他的肩膀——不是抚摸,是真的打,落在他肩头发出沉闷的声响。
但一下、两下,第三下就轻了,落在肩上的手指收拢起来,变成了攥着他的衣领。
林小宇俯下身吻了她。
云莓酒的甜味在两人嘴里交换。
她攥着他衣领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
她终于偏开头,嘴唇分离时拉出一道细长的唾液丝。
"小宇……我们真的不能……这是错的……"她的声音在发抖,眼眶泛红,不知道是急的还是被酒精熏的。
他看了她一眼。她的嘴唇微肿,泛着湿润的光,眼睛里有水光。他低头又吻了上去,把她剩下的话全部堵住。
"我们不该……"她终于找到空隙说出来,嘴唇还贴着他的嘴唇,声音含混得几乎听不清。
他听到了。
但他没有停下。
第一夜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她胸口的温度、她在他手指下颤栗的反应、清晨醒来时指尖残留的触感。
那些记忆加上酒精,把理智烧得一干二净。
他用手捧住她的后脑,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吻得更深了。
苏婉的呼吸彻底乱了。她想推开他——真的想——但她的手从他胸口滑到他的肩膀上,然后就停在那里了,像迷路的人找不到方向。
他往前一步,把她抵在木墙上。
墙面是凉的,冰凉的触感透过毛衣传到她的后背,但前面是他的胸膛,隔着两层布料也能感觉到滚烫。
她被困在冷和热之间,无处可逃。
他又吻她,嘴唇沿着她的下颌线滑到耳后,舌尖轻轻扫过耳垂。她整个人软了一下——那种从脊椎开始蔓延的软,她想撑住,但膝盖不听使唤。
"林小宇……"她喊了他的全名,声音很轻,尾音上扬,像在做一个最后的努力。
但她的身体没有配合她的语言——她的头微微侧向一边,把更多的脖颈暴露给他。
他的手从她毛衣下摆伸进去。手指触到她腰侧皮肤的一瞬间,她的身体像被电了一下,她的手抓住他的手腕。
"不行……真的不行……"她的声音在发抖。
他停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握着她的手腕,力度不大——如果他想挣脱,只需要轻轻一翻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