垃圾桶被拖到路边的轮子滚动声。
单元门开开关关,邻居出门上班的脚步和招呼声。
他们的做爱声和这些声音混在一起。
第一次高潮来的时候,她没出声——身体绷紧,手指攥紧了床单,脚趾蜷起来。
他感觉到了她内部的收缩,一下,又一下,温热的内壁紧紧地包裹着他。
他没有停。
他反而更快了。
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敏感得每一寸皮肤都在发麻,但他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
背后的撞击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重,她的身体被他撞得往前滑,又被他的手臂捞回来。
她开始数他的节奏——不是刻意的,是身体自己在数。十下、二十下、五十下。他始终保持着那个速度,没有慢下来,没有要射的迹象。
她的呼吸在他的节奏中变得支离破碎。
他把她翻回来,面对面。
他托起她的腿弯,压到她的胸口,重新进入她。
这个姿势比刚才更深。
她的呼吸完全乱了,胸口剧烈起伏,T恤卷到了脖子下面,乳房完全裸露出来。
他低头含住了一侧,舌尖绕着乳尖打转,轻轻吸吮。
他的速度再次提上来。胯骨撞在她大腿根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沉闷的、急促的、不间断的肉体拍击声。
她在他身下弓起背,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
窗外传来一辆车的倒车提示音:"倒车,请注意——"电子音,机械的,规律的,和他们的节奏叠在一起。
他又送了她一次高潮。然后是第三次。
但他还是没有射。
这个认知像一道电流窜过她的脊椎——他做了这么久、这么猛,她已经被送上三次了,他还在硬着,还在动,还没有要结束的意思。
她从未体验过这种事。
和丈夫这么多年,每一次都像是例行公事,他在固定的节奏中到达,她在固定的时间点假装。
但林小宇不一样——十八岁的身体像一台不知道疲倦的机器,每一次挺进都用尽全力,每一次抽离都带着不舍。
她的身体开始发烫。
不是被动地被操到高潮的那种烫,而是一种从内部升起的、主动的热——她想要他射。
想要他因为她而射。
这种念头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但她的身体比她的理智反应更快:她夹紧了他,腰主动往上迎合他的撞击。
窗外传来远处机场的轰鸣——一架飞机正在飞行。
是林远的航班吗?
这个念头同时出现在两个人的脑海里。
他把她拉起来,让她跨坐在他身上——骑乘位。她扶着他的胸口,低头看着他,没有立刻动。因为只要一偏头,就能看到床头柜上那帧结婚照。
她不好意思看。她的目光躲闪着,落在他的下巴上、落在窗帘上、落在被子上——就是不往那个方向看。
但她的穴不骗人。
她那里早就湿透了,淫水顺着他的肉棒往下淌。
她扶着他,龟头对准自己湿漉漉的入口,沉下腰坐了进去。
完全吞到底的时候她仰头吐出一口气,余光扫到了那张照片——她赶紧低下头,但身体已经诚实不下来了。
她开始上下起伏。
一开始很慢,后来越来越快,乳房在他眼前晃动,头发散落在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