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他先醒的。
阳光已经进来了。
主卧朝西,早晨的阳光不会直射,但透过淡灰色的纱帘之后,整个房间弥漫着一层柔和的、灰白色的光。
不刺眼——像隔着一层薄雾的清晨。
纱帘的纹理在地板上投下细细的条纹,随着微风轻轻晃动。
空调吹了一整夜,房间里凉凉的。
她还在他怀里。背贴着他的胸口,呼吸均匀。他的左臂从她脖子下面穿过,被她枕着。他的右手搭在她腰侧。
晨勃。硬得发疼。
他醒来的第一秒,感觉到的不是晨光,是指尖传来的触感——左手。
他的左手从她脖子下面穿过,手指自然地搭在她的胸口。
一整夜。
不记得是什么时候伸进去的。
但此刻他的指尖正贴着她左乳的侧面,指缝间夹着那颗已经硬了的乳头。
同时,他的右手也在动——不是刚醒来的试探。它已经在那里了。从腰侧滑下去,越过T恤下摆,贴着小腹,指尖已经碰到了内裤边缘。
左手夹着乳头。右手在内裤边缘。
他醒了。两个地方都感觉到了。
他的左手轻轻捻了一下她的乳头。右手同时滑了进去。
她的身体在他碰到那一粒凸起的时候微微颤了一下。同时他的手在她内裤里,指尖触到了一片湿润的凹陷。
她的呼吸在他两个动作同时发生的时候断了一拍。然后她轻轻哼了一声。身体往后贴,臀部碰到他。
她已经湿了。
他没有抽出来。他往前贴紧了一点,侧躺的姿势没有变。
他贴上去,从她身后顶了进去。
她在他的进入中轻轻吸了一口气——不是疼,是突然被填满时身体自然的反应。
他开始动。
这个姿势比面对面更深,每一次挺进都顶到底。
她咬着枕头,声音闷在布料里。
内裤的布料斜斜地勒在她一侧大腿上,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摩擦。
他左手绕过她的肩膀,从T恤领口滑进去握住她的乳房,拇指拨弄着乳头。
和冰屋那晚一样深。但不是在皮草上、不在冰砖穹顶下。是在主卧。在林远的床上。窗帘缝隙透进来的灰白色晨光照在两个人交叠的身体上。
六年的游泳训练给了他流畅的背肌和强韧的腰腹力量。
他的每一次挺进都深而有力——不是冰岛那些夜晚的试探和温柔,是一个十八岁体育生积蓄了整整一夜之后的爆发。
他的胯骨撞在她的大腿根上,发出沉闷的、有节奏的肉体碰撞声。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晃动,T恤卷到了胸口,乳房露出来,在晨光中随着节奏晃动。
她的乳头蹭到他的手指,硬挺的,每一次擦过都让她轻轻吸一口气。
她咬着下唇,但声音还是从鼻腔里漏出来——短促的、压抑的。她伸手捂住自己的嘴。他拉开她的手,十指交握着按在枕头上。
"不用捂。"他低声说。
她没有再捂。但她也没有完全放开——她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声音闷在他的皮肤上,温热而潮湿。
窗外传来小区早晨的声音。
有人在楼下遛狗,狗绳上的钥匙串叮当作响。
远处有环卫工人扫地的沙沙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