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到了。那句话像一把钥匙,拧开了他身体里最后一层锁。
他的双手从她腰侧滑上去,从背后握住了她的乳房。
十指收拢,指缝间溢出乳肉。
拇指拨弄着顶端那两粒已经硬挺的凸起——不是温柔的揉捏,是收紧、握住、指节陷进去的握法,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他开始动。
不是之前那种有节奏的、持久的、像是在证明什么的动——是疯狂的。
每一次挺进都用尽全力,胯骨撞在她臀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每一声都比前一声更响、更快。
她的身体被他撞得往前滑,他捞回来,再撞。
他拉着她的双手往后拉,把她的上身从床上拉起来。
她被迫直起腰,后背贴着他的胸膛,头仰起来靠在在他肩上。
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而且她躲不掉了——她仰着头,正好看到墙上那张结婚照。
照片里的林远笑着,而她被儿子从身后贯穿。
“看到了吗。”他在她耳边说,声音低得像叹息。
她没有回答。但她的穴狠狠地夹了他一下。
她不再压抑了。
她的呻吟从喉咙里完整地泄出来——不是叫床,是一种被填满到极限时身体自动发出的声音,像叹息、像呜咽、像哭泣,混在一起,她自己都分不清。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但声音闷不住,从布料和嘴唇的缝隙间漏出来,在房间里回荡。
她的臀部还在往后顶。
每一次他插入时她都配合着后退,让他的进入更深,直到两个人的身体之间没有任何空隙。
她感觉自己被贯穿了——从阴道一直到喉咙,每一寸都是他的。
两个人的呼吸声在灰白色晨光的房间里混在一起,粗重、滚烫、没有节奏。
窗外有鸟叫。小区里有人在说话。一辆车驶过。
这些声音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她闷在枕头里的呻吟声、他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就像这趟旅行本身:正常世界的声音和不该发生的事,同时存在着。
他不知道自己做了多少下。
他只知道她的乳房在他手心里,她的臀部在他胯下,她的体内湿热而紧致地包裹着他。
他的意识里只剩下这三个触感。
她忽然说了一句话。声音闷在喉咙里,但他听懂了。
"操死我。"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轻得像怕被自己听见,但每一个音节都清清楚楚。
后来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睡着的。
他只记得她说完那句话之后,身体软了下来。
不是晕倒,是所有的力气同时被抽走了——握着他手臂的手指松开,夹紧他的腿滑落到床上,她的头歪在枕头里,呼吸从急促变得均匀。
她睡着了。
他还硬着,还在她体内。但他没有动。他伏在她背上,等自己慢慢软下来。然后他抽离了她的身体。
精液从她体内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淌到床单上。灰白色的,混着她的体液,在晨光中泛着潮湿的光。
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起身,去浴室拿了一条毛巾,回来帮她擦。
她没醒——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摊水,任他摆布。
他擦干净她的大腿内侧,把毛巾扔进脏衣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