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弯腰,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把她抱了起来。
她比他想象中轻。
三十九岁的女人在他怀里缩成一团,头歪在他的胸口,呼吸温热地扑在他的锁骨上。
她没有醒——只是在他的手臂收紧的时候无意识地往他怀里拱了拱,像一只找到了窝的猫。
他抱着她走过走廊,推开客卧的门。
客卧床上的被褥还是叠好的——没有人睡过。空调没开,房间里有一点闷热。他把她轻轻放在床上,她翻了一下身,脸埋进枕头里,继续睡。
他打开空调。
二十四度。冷风从出风口涌出来,他用手拨了一下风向,让风口对着天花板吹,不直接吹到她身上。
然后他站在那里,低头看着她。
她赤裸着,蜷在床上,什么也没穿。
他拉过被子,准备盖到她下巴。
但被角提起来的那一瞬间,他的目光落在了她身上。
她侧躺着,蜷缩的姿势让大腿微微分开。
从那个角度,他能看见她的两腿之间——阴唇是肿胀的,比平时厚了一倍,微微外翻着,露出里面深粉色的嫩肉。
边缘有一点破皮的红,像被反复摩擦过度的皮肤。
唇瓣之间还残留着一丝湿润的反光,不是精液(他擦过了),是她自己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干透的分泌物。
是他干的。
一个小时的反复抽插、三次高潮的痉挛收缩、跪姿时最深的角度——她的身体承受了太多,还没有来得及恢复。
他盯着那里看了很久。
然后他拉过被子,盖到她下巴。
被子的边缘在她的锁骨上方停住。棉质的布料遮住了她的乳房、她的小腹、她肿胀的阴唇——所有他留下的痕迹,全部被遮住了。
只露出一张脸。
她是娃娃脸,颧骨低,下颌线柔润,睡着的时候看起来比三十九岁要年轻好几岁。
眉毛不是修得很细的那种,保持着自然的弧度和宽度,眉尾稍微淡一些。
睫毛不算长,但密,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阴影。
鼻梁不挺,是那种温吞的、不引人注意的弧度。
嘴唇偏薄,下唇比上唇略厚一点点,睡着的时候微微张开,露出一点门牙的边缘。
鬓角有几根细白的头发,在灰白色的晨光里不太明显,但仔细看能看见。
这就是她的脸——一张放在人群里不会让人多看第二眼的脸,一张他看了十八年的脸。
眉头是松开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均匀。
但她的身体在睡梦中还在轻轻颤抖。
不是冷的那种抖——是极细微的、从身体深处传出来的痉挛,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终于松开之后还在微微震动。
她的手指偶尔会无意识地蜷缩一下,攥紧被角又松开。
他在床边站了很久,看着那些细小的颤抖在她身体上一波一波地过去。
是他干的。
像一个什么也没发生过的人——如果忽略那些颤抖的话。
他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
然后他转身,回到主卧。
他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床单。
床单中央那一大片湿润的、凌乱的、混合着各种体液的痕迹还在——精液、她的爱液、汗,还有几点暗红色的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