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见山感受到她的回应,瞳孔一缩。
他粗暴地扯开自己的裤子,整个身体都裸露出来——剑修的肉身虽不如体修蛮横,却线条凌厉,腹肌块块分明,肩背上还有练剑留下的旧疤。
他压上令妙仪的身子,胯间那根早已胀得发痛的阳具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上,令妙仪立马感受到那滚烫坚硬的阳具正蓄势待发。
“你这里,”陆见山声音沙哑,罕见地带着情欲的粗粝,大手摸向她红肿不堪的腿间,粗糙的指腹在那还合不拢的穴口上重重一按,“被霍震川操烂了。”
令妙仪浑身一颤,泪水又涌出来:“不……不要说了……求求你……”
她在求什么?求他别用这么直白的话羞辱她,还是求他快点用那根她已熟悉的鸡巴填满她?她自己都分不清了。
她只知道,当他的手指按上那处时,她竟可耻地涌出一大股淫水,浇湿了他的掌心。
陆见山看着掌心的水渍,冷峻的眼底暗色翻涌。
他忽然低下头,生涩地含住她一只挺立的乳尖。
剑修的唇舌带着薄茧,磨得她敏感的乳尖又疼又痒。
令妙仪惊喘一声,双手插入他短发中,心里想推开,身体却按着他的头往自己胸前压。
“啊……不要……别这样……”她婉转哀啼,身体却诚实地拱起,将巨乳送进他嘴里,“好难受……见山……我好难受……”
这是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陆见山猛地抬头,冷峻的眼底燃起火光。
他不再犹豫,握住自己那根紫红发亮、青筋暴起的阳具,抵住她泥泞不堪、还含着霍震川精浆的花穴,腰胯一沉——
“噗嗤!”
“啊——!”
滚烫粗长的肉棒瞬间挤入那刚被霍震川巨根开拓过的嫩穴。虽然湿滑,但穴肉仍被撑得满满当当,嫩红的肉从结合处翻挤出来。
令妙仪仰起脖子,清丽的小脸上瞬间布满病态的潮红,花瓣唇大张着发出高亢的呻吟。
陆见山双手撑在她耳侧,开始抽插。
他的动作不像江致真那般从容,也不像霍震川那般野蛮,而是带着一种剑修特有的、直来直去的狠劲——
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眼,撞得她丰乳乱颤,乳浪滚滚,啪啪作响。
“你这里,”他喘着粗气,冷峻的脸上难得浮现情欲的狰狞,“好烫。夹得紧。”
令妙仪被他操得神智昏沉,前后矛盾的心理在脑中疯狂撕扯。
她恨这个男人——是他和江致真一起骗了她,把她变成禁脔;可此刻,她却又无比依赖他的体温,他的硬度。
至少,他在她哭泣时吻了她,哪怕那吻笨拙得弄疼了她。
“为什么……”她哭着问,肥白的臀瓣不自觉地迎合他的撞击,臀浪翻飞,“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明明……只是想活下去……只是想……逃出来……”
陆见山盯着她泪眼婆娑的脸,那张清丽绝伦的小脸此刻满是情欲和委屈,花瓣唇被他咬得红肿,让他心底某处莫名发软。
他俯身,再次吻住她的泪眼,舔去她的泪水,动作依然生硬,却比之前轻了一丝。
“因为你骚。”他直白地说,腰胯却放慢了节奏,改成更深、更磨人的碾转,龟头在她花心眼上狠狠研磨,“你的身体……就是用来被操的。认命吧。”
这话说得粗鄙残忍,可令妙仪却在他的抽插中达到了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