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媚叫着吐出粉红的舌头,桃花眼翻起白眼,花穴剧烈收缩,嫩肉死死箍着陆见山的阳具,可因为秋未满,这高潮只有无尽的空虚,让她哭得更凶,身体扭得像条白蛇:“不够……还要……给我……见山……给我……”
陆见山被她夹得额头青筋暴起。
他低吼一声,将她双腿折到胸前,整个人压上去,巨根以近乎残忍的角度狠狠捅入她最深处,开始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啪!啪!啪!”
皮肉撞击声在侧帐内格外清晰。
令妙仪的丰乳被挤压在他胸膛上变形,她感觉到陆见山的阳具比刚才更硬更烫,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花穴里最敏感的那一点。
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她再也无法思考,只能哭着求饶:“见山……见山哥哥……操死我……啊……妙仪是你的……只给你操……好深……”
她嘴上说着谄媚的话,心里却在滴血。
她知道自己在堕落,在用身体和语言讨好这些男人。可如果不这样,她连这点可怜的“温存”都得不到。
她告诉自己这是求生,是策略,可身体深处那无法填满的饥渴,却让她觉得自己真的成了他们口中的骚货、母狗。
与此同时,中军主帐内,气氛却凝重起来。
江致真已脱下国师罩衫,只着内里的月白长袍,儒雅地坐在客位上,仿佛刚才目睹那场淫戏不过是场消遣。
他指尖轻点茶盏,开门见山:
“安仑已至北境大荒前线。此人是大乘中阶炼体,肉身成圣,若正面交锋,我等即便联手,胜算亦不过五成。”
霍震川赤着上身,坐在主位上灌酒,闻言重重把酒碗一放,酒液四溅:“那老狗!老子跟他交过手,刀砍在他身上跟挠痒痒似的!江国师,你说怎么办?老子可不想拿弟兄们的命去填!”
卫民远坐在侧位,手指轻敲案几,温煦的脸上眉头微皱:“国师既来,想必已有良策。只是……那安仑不近人情,唯独好女色,尤其爱奸淫貌美女修,玩腻了便采补阴元,此事北境皆知。”
江致真微微一笑,那笑容温润如玉,眼底却闪过老狐狸的精光:“监军果然聪慧。安仑此人,好色成性,若见妙仪那般丰乳肥臀,又纯又骚的欲阴体,必起贪念。”
霍震川脸色一变,猛地坐直:“你要把那小娘们送给安仑?”
“非也。”江致真放下茶盏,声音不紧不慢:
“是钓。本座已用秋未满封了她的丹田,她如今无法运转欲阴体的双修天赋,看似无害。但正因如此,安仑才会放松警惕——他会以为,她只是个供人泄欲的极品性奴,一个筑基境界的玩物女修。”
卫民远眯起眼,精光闪烁:“国师的意思是,让令侍妾以色近身,趁安仑沉迷交媾、神魂颠倒之际……”
“取其性命。”江致真淡淡道:
“届时本座会亲设秘法,在她体内埋下引子,同时教导她专属双修功法。安仑只要与她交合,那秋未满的封印便会解除,她的体质运用这专属功法,可在润物细无声中吸干他的精元修为,让他成为废人,甚至……死人。”
霍震川站起身,两米多身高的身躯在主帐内投下阴影。
他脸上闪过挣扎——
那娘们儿刚才被他操得汁水横流,那紧致的花穴让他食髓知味,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竟让他这杀伐半生的将军心头有些发紧,生出一股想要保护的冲动。
“她……那小娘们儿细皮嫩肉的,送到安仑那魔头手里,还能活?”霍震川粗声问,大眼里竟有几分真切的怜爱与不舍:
“老子虽然糙,但也知道那是个尤物。就这么送出去当毒饵?老子他妈的舍不得!”
卫民远也沉声道,语气里带着压抑的阴郁:“将军所言不无道理。那令妙仪……确实是世间罕见的妙人,那小嘴和后庭的滋味……”
他顿了顿,恢复了温润的假面,“国师这计策,未免暴殄天物。”
江致真将二人神色尽收眼底,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儒雅。他早知这两人已被那妖精勾了魂,这正是他想要的——欲望才是最好的缰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