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将军怜香惜玉,本座理解。”江致真轻笑,“不过,本座何时说要牺牲她?”
他压低声音,抛出真正的诱饵:“安仑乃大乘中阶,其毕生修为精纯无比。待他中招伏诛,那磅礴的精元修为会被引子封印在她体内。届时,本座可施展秘法,将那修为提炼出来……”
他看向霍震川:“将军卡在练虚境巅峰已久,若得安仑毕生炼体精华淬炼肉身,突破合体境,指日可待。”
又看向卫民远:“监军元婴境中阶,若能得那精元反哺,化神应该是弹指之间。”
霍震川呼吸一滞。合体境!那是他梦寐以求的境界!他盯着江致真:“你当真?”
“本座以道心起誓。”江致真笑容真挚,心里却盘算着另一套账目:
“当然,前提是二位将军需全力配合本座的安排,并且在事成之前……好好调教她,让她如何拿捏男人的心思,如何让安仑那老色鬼一见便失了魂,心甘情愿钻进本座布下的局。”
卫民远与霍震川对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贪婪与不舍的交织。那令妙仪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极品,但比起修为突破……
“干了!”霍震川一巴掌拍在案上,震得酒碗乱跳:
“老子明日就开始操练她!教她怎么扭屁股、怎么叫床!不过国师,事成之后,那小娘们儿得回老子帐里!你得安排妥当,可不能让她死了!”
卫民远也缓缓点头,又恢复了那副温润笑意:
“既然国师如此有把握,本监军自当配合。只是……这调教之法,还需细细商议。毕竟,要让一个阅尽美色的大乘期修士上钩,普通的媚术可不够。”
江致真满意地笑了:“那是自然。从明日起,咱们要一起教导她。教她如何用那双含情目勾得男人骨头酥软,如何用那张小嘴含住男人的魂儿,如何扭动那肥白的屁股……”
他顿了顿,看向帐外某个方向,那里正是陆见山所在的侧帐。隐约间,能听到女子婉转凄迷、带着哭腔的呻吟,以及男人低沉粗重的喘息。
“让她,”江致真淡淡道,呷了口茶,“成为一个真正能掌控男人生死的祸水。一个能让大乘期修士也心甘情愿死在床上的绝世尤物。”
侧帐内,陆见山低吼一声,滚烫的精元狠狠灌入令妙仪的花宫深处。
令妙仪被他射得浑身痉挛,花穴死死绞着他的肉棒,却吸不到一丝修为,只能无助地承受着那滚烫的冲刷,泪眼中满是沉沦与绝望的交织。
她瘫软在硬榻上,腿间溢出白浊的精液,丰乳上满是陆见山留下的牙印和口水。
她听见帐外远处传来男人粗野的笑声和谋划声,预感到她的身体又被当作了筹码,即将被送上另一个男人的床榻。
而此刻压在她身上这个男人,或许是对她最“温柔”的一个了。
“见山……”她哑着嗓子,伸出酸软的手臂抱住他的脖颈,像抱住最后一根浮木,“你会……保护我吗?哪怕……只是一点点?”
陆见山从她体内拔出,看着自己紫红阳具下,混着白浊精液的嫩红穴肉,又看着她满是泪痕却妖媚入骨的小脸。
他沉默良久,用粗糙的指腹抹去她眼角的泪。
“只要你乖。”他生硬地说,再次俯身,吻住她微张的花瓣唇。
令妙仪闭上眼,泪水滑落。
她在心里告诉自己:令妙仪,你要忍。
哪怕变成最下贱的母狗,你也要忍耐。
总有一天……总有一天你要让这些男人,跪在你脚下。
可她的身体,却因为这个笨拙的吻,再次不受控制地贴向他,肥白的臀瓣轻轻蹭着他尚未完全软下的阳具,寻求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