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走了大概不到两百米,公交站出现在前面。
站台上有三四个人在等车。
一个穿西装的大叔,一个拎着购物袋的阿姨,两个背着双肩包的男生。
公交站牌旁边只剩一小块阴影,我挪过去,想用那根金属杆和自己的身体挡一下大腿外侧那道痕迹。
站下去才发现没用。
站牌太窄,西装大叔的视线落在我身上,停了大概两秒,又移开。
阿姨看了我一眼,视线很快扫过脸,又落到腿边。
那道干了的东西在偏斜的阳光下太清楚了。
我盯着公交车来的方向,视线压在车道尽头的空处,不敢低头看自己,也不敢转头确认旁边的人有没有在看。
站牌的影子投在地上,窄窄一道,根本遮不住什么。
身体侧过去,让裙摆边缘正对着站牌,用那一小片金属杆挡住大腿外侧。
那个角度站久了,小腿又露出来,鞋面上的漆皮反光扎眼,只好把脚收回来一点。
调整了两次,怎么站都不对。
西装大叔的视线又落过来一次,这次停留更长。
他先看我的腿,再移到我的脸上,又移开。
阿姨没有再看我,但她往旁边挪了半步。
那半步不算大,但我注意到了。
两个背双肩包的男生在聊游戏,其中一个说话时目光滑过我这边,停了一下,声音低了半拍才接回去。
风从街道尽头吹过来,裙摆边缘贴了一瞬大腿根,白色荷叶边衬裙从深灰色外层下面翻出一线,我赶紧用手压住。
手指按在布料上时指腹触到那道干痕的边缘,硬硬的,和周围丝袜的触感不一样。
缩手已经晚了。
那道干痕在偏斜的阳光下发白,位置太刁钻。
站着的时候正好卡在裙摆和丝袜的交界处,裙摆每一次被风掀起,白痕都会在光线下闪一下。
闪得喉咙发干。
公交车还没来。
我盯着那个方向,腿根夹紧了一些。
鞋里精液已经被体温捂得和皮肤温度差不多了,不再那么凉,但滑还是滑的。
脚趾在鞋内微微蜷了一下,趾缝之间那层液体被重新挤压,黏腻感从脚弓蔓延到前掌。
又是十几秒。
站台上没有人说话。
西装大叔在看手机。
阿姨在看车来的方向。
两个男生已经切换到下一个话题。
一切正常。
只有我的手还按在裙摆边缘,指节泛白。
我试着松了松手指,但没有移开。
公交车发动机的轰鸣声从街道拐角传过来了。
那声音一出现,心跳先快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