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下去了。
嘴里还留着那个口感。
精液在口腔黏膜上挂了一层薄薄的残留,舌根的咸味没有因为吞咽消失。
嘴唇内侧也能尝到它。
我动了一下舌头,那层味道从舌侧到舌根又过了一遍。
下巴上还有液体在往下淌。手背擦过去,外侧沾上一道白浊。然后更多的液体从嘴角渗出来。
手背被我送回嘴边,那道液体被舌尖舔掉。手指上沾到的那一点精液,没有地方擦。
剩下的那口面包在嘴里只剩下一个味道,精液的味道。奶油和三文鱼的味道全沉在那层咸腥底下,舌面只记得那一层。
我端起那杯美式,又喝了一口。
咖啡的苦味冲进来,在舌面上和精液的残留混在一起。
苦的和腥的在嘴里融合成一种我从来没有尝过的味道。
第二口。
咖啡把精液从舌面上冲掉一部分,吞咽时那股苦腥混合的液体一起滑进食道,在刚才那道热度的路径上又过了一遍。
剩下半个贝果被放回盘子里,面包已经被捏得有点变形了。
胸口的外套上有一道明显的湿痕,在深色面料上反着光。
那道湿痕从锁骨下方一直延伸到外套腰部附近,因为液体先顺着下巴滴到胸口,又继续往下淌。
窗外有行人经过,有人往里面看了一眼。
那一眼先落在胸前湿痕上,又扫过桌上半个被精液浸透的贝果和手边那杯加料的美式。
我看到了,但已经不想判断。
“嘿嘿,这才哪到哪。”他的声音从对面传过来,语气里是满足的欣赏,“晚上,让师父好好体验老子的巨龙。”
餐巾纸按在胸口。
黑色外套上的精液湿痕被纸巾吸走一部分,却在深色面料上扩散得更开。
被纸巾按过之后,那道痕迹从一条明显的液线变成了一片更大更淡的水渍。
更难看了。
下巴也擦过了。指腹掠过嘴唇时,精液的黏腻残留还在,嘴唇上仍留着那道温热的触感。
那个贝果已经吃不下去了。剩下的半个被放回盘子里。
他起身去了吧台结账。然后我们走出了咖啡店。
推开玻璃门时,风铃又叮铃一声。
室外的阳光已经偏斜了。下午过半了。
他走到我身边时,手习惯性地落在我黑丝包裹的臀部上。
掌心一贴上来,丝袜下的皮肤已经先认出那点重量。
今天从早到现在,它已经在那里放了无数次。
走到街上后,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办妥了的轻松,倦倦的:“走了师父,晚上还有正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