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拔出去了。
他的臀部先往后撤了一点,髋骨从我大腿根部移开,那根肉棒随着后撤的动作从体内滑出来。
龟头从穴口脱出的那一下,穴口的褶皱先被带得往外翻了一点,才慢慢收拢。
一股温热液体在肉棒离开后从还没合拢的开口涌出来,积在腿根之间,然后顺着大腿根部的皮肤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湿痕。
那根肉棒退出后垂在他腿间,龟头上沾着白浊和我的体液,在灯光下亮了一下又暗下去。
空气触到那层体液时,温度开始下降。从体温降回室温。大腿内侧那一片在变凉,从温热到微凉的过程是一层一层往下退的。
他翻了一下身,从撑在我上方的姿势变成侧躺,躺到我这侧的床垫上。
床垫因他的移动下沉了一瞬,我的身体也跟着往那边倾了一点。
他背对着我,手垫在脖子下方,没有拉被子。
大腿内侧还有刚才的体液没干,在白炽灯和窗帘缝隙的光之间泛着极淡的反光。
他的呼吸从急促慢慢降回平缓,肋骨的起伏间距一点点拉长。
我也翻了一下身。
侧躺。
腿没有合拢的力气。
大腿内侧那片精液痕在变干,皮肤表面开始收紧,干膜边缘轻微卷起,每一次很小的腿部移动都会扯一下那片皮肤。
空调的低鸣持续在背景里。
窗帘缝隙里那一线街灯还照在床单原来的位置,比刚才往右移了一点。
光线的角度变了,时间在走。
我没有数躺了多久。
花径深处还在持续往外渗。
那一整轮收缩之后,里面正在一点点缓下来,每一次小幅痉挛都会挤出一小股温热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流。
涌出来的间隔越来越长,量也越来越少。
大腿根部能清楚感到那一小股一小股液体经过皮肤时留下的温热轨迹。
最后一小股出来的时候,温度已经比体温低了。
穴口在最后一次排出后彻底合拢,留下腿根到床单之间那道快要干了的轨迹。
床垫动了一下。
他坐起来了。
手撑在床垫上,手臂伸直,肩到手肘那一段绷了一下又松开。
身体从躺到坐,腹部卷起,然后坐直。
床垫因他的动作弹回原状,传到我这一侧,背部和臀下的张力跟着变了。
“起来。”
他没有转头看我。声音不大。那两个字落下时,他的手指已经碰到我手腕外侧的皮肤。
我撑着床垫坐起来。
手掌压在床单上,从肩到手腕都绷紧了。
上身抬起时,小腹先缩了一下,才把身体从侧躺推到坐直。
坐直的那一瞬间,重力把体内还积着的精液从花径深处挤了出来。
一大口温热液体从花径口流出,在腿根之间聚了一下,然后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到了大腿中段分成两道,一道往膝弯方向流,一道往大腿外侧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