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霖诚实摇摇头,南钟便撇撇嘴,没再说什么。
“我去找老师时,碰巧遇见了寒冬集团那个掌权人。”
南钟挑挑眉,又来了兴致:“牧崇遂?”
郑霖点头。
“不过我去晚了没听到他们在聊什么,但看牧崇遂那个样子,好像对你家还挺轻车熟路的。”
南钟嗤笑道:“牧家跟我家老登一直狼狈为奸呗。”
从之前盘算南翊的死,南钟就在牧乘痴口中推测出,他家老登和寒冬集团交情估计不浅。
真正被背刺的倒霉蛋,只有焦存雨。
焦存雨在前面拼命拦着寒冬不让渗透进未港内部,他老爹就在后边儿一直挖坑,直接跟牧家大Boss对上了。
焦存雨这上哪儿说理去。
“他们走了之后呢,你去找我家老登说了啥?”
郑霖见南钟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但语气里又是隐藏不住的好奇他就想笑。
“其实就是融合体的事,我估计牧崇遂去找他也是为了这件事,反正到我的时候,我没说两句呢,他就让我走了,你说他是懒得和我掰扯呢,还是什么原因呢?”
南钟靠着枕头,双手交叉思索着。
他是他们家最不懂南成豪心思的那个小儿子,就算郑霖来问他,他也猜不到他老爹在想什么,只能根据面前情势来推算。
“我觉得见过我老爹的不止你和牧崇遂,有没有一种可能,焦司令也去见过我爹了,所以对于融合体的事,他让我们面前先别多管闲事,然后又是牧崇遂去找他,两个人商量了一下在商场这块怎么打压风行,到你去找他的时候,就没什么事儿可以跟你交代了,要不然咱们俩也不能一直在这里放假呀。”
郑霖也摸着下巴琢磨起来,最后还是赞同了南钟的说法。
“歌舞厅那边最近都没什么消息了,看来我们确实被按住了不让擅自行动,那就这样等?”
南钟无奈:“不等又有什么办法呢?他们铁了心现在忙自己的春秋大业呢,跟我们这些小孩儿有啥关系?”
郑霖伸手敲了敲南钟的脑袋:“没大没小,就你是小孩子。”
南钟:“……”
没有反驳郑霖,南钟看着自己交握的双手,头逐渐紧锁。
“郑霖哥。”
郑霖听到他喊自己,便抬头看他。
“文业……我们现在算是知道他是怎么死的了,应该说,那段时间死了那么多人,不止文业,杀死他们的是融合细胞,或者干脆就是融合体,而风行集团在朝晖市就已经豢养了这么多融合体,那在全世界各地呢?”
南钟隐隐约约有些不安。
郑霖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怎么回应。
“我们按兵不动,就算寒冬集团这样的商业地主能跟风行掰手腕,那到底也只是在商场之上,到时真刀实枪地打起来,风行只要派出自己手里的融合体,牧家又真的能抗住那种规模的袭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