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南钟越说越低迷,郑霖也知道他在担忧什么。
“放心吧,牧家比我们想象的厉害多了,你真以为寒冬集团能在朝晖市这么嚣张,是仅靠他们家的财力吗?”
南钟沉默了一下:“……靠财力难道还不够吗?”
郑霖也沉默了。
南钟这话倒是现实的很,毕竟朝晖市,或者放眼这个世界,都不一定找的出比寒冬还有钱,几乎能在一座沿海大城市富可敌国的企业了。
哪怕是风行集团的企业蔓延多个城市,加起来也做不到寒冬集团这样可怖的规模了。
简单来说,其他城市可没有哪个企业强大到当地军方都畏惧的程度。
朝晖市也因为寒冬降临,基本上每年都是全球经济发展最高的那个城市,朝晖看似没有政府与警方,鱼龙混杂,但寒冬却又是实打实掌控着黑白的天平。
谁也不知道寒冬的发家人,牧家祖宗怎么做到这种地步的,简直是前无古人,后也难有来者了。
一细想这些,南钟和郑霖就打了个冷颤。
牧家确实比他们想象的恐怖多了,不然也不会让朝晖井然有序到现在,甚至还能让未港猎人不用管市民纷扰,专心猎杀异兽。
寒冬简直是皇帝级别的。
想到这里,南钟突然觉得,喊牧乘痴二少爷都掉价,该喊他二皇子。
南钟给自己想乐了。
另一边在教训牧舟岳的牧乘痴突然打了个喷嚏,总觉得背后有人蛐蛐他。
“唉,感觉一进城就有好多麻烦事呀,是在贵港自由自在呀,如果没有那个杂种异兽,说不定我和牧乘痴现在正开着贪狼号在海里玩漂移呢。”
提到贪狼号,南钟心情更郁闷了。
郑霖见他这样,突然在衣包里摸索着什么,南钟以为他要抽烟,刚打算趁机骂他两句,但又想到之前从来没见郑霖抽过烟。
是前段时间跟牧乘痴那个看起来有烟瘾的坏男人待久了,给南钟养成下意识反应了。
南钟还在心里嘀咕,就看见郑霖从衣包里拿出来一块小废铁。
南钟盯着看了几秒后,突然反应过来这是什么。
B-47的残骸。
“雾莲号修不好了,跟贪狼号一样,销毁了。”郑霖突然道。
南钟哽了一下。
平日里玩笑也好,随口一提也罢,其实南钟真的很想念他和牧乘痴的贪狼号。
还是预备役的时候,他就一眼看上了没有驾驶员的新战舰K-05,后来牧乘痴来了,他和自己一样,也一眼看中了K-05,后两人又为其取名贪狼。
那时南钟对牧乘痴有了恻隐之心,他真的以为自己和牧乘痴可以一起驾驶贪狼号很久很久。
可实际上,也只有两次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