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能对吗?”南钟被他这反应逗笑了,抓着牧乘痴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上摸了把,“真的好了,没骗你。”
牧乘痴只摸到硬邦邦的胸肌。
牧乘痴:“……”
他怎么觉得南钟在占他便宜呢?
看牧乘痴半天不说话,南钟像是想到什么,将牧乘痴想抽回去的手又按回了自己胸口。
“少爷,好摸不?”南钟一副轻佻的样子询问。
“一般。”少爷嘴比脑子快。
南钟低头笑笑,抓着牧乘痴的那只手却怎么也不肯放开。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牧乘痴的掌心还贴在南钟胸口,他能感觉到在胸腔里跳动的那颗心脏,似乎跳的快了些。
牧乘痴莫名觉得掌心好烫。
南钟还是松开了手,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同牧乘痴自然道:“给我看看你后背的伤怎么样了?”
望着南钟的眼睛,牧乘痴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在南钟身边坐下。
他自己确实不太方便查看背后的伤口,别人也没机会靠近牧乘痴,他又是伤没好那会儿就出院了,是该看看怎么样了。
牧乘痴背对着南钟,将松垮垮的睡袍往下半脱,把后背露给南钟。
“怎么样?”牧乘痴问道。
话音刚落,他感觉到一只温度很高的手抚摸上了自己的背脊。
牧乘痴下意识打了个冷颤。
南钟还真跟他不客气,这就上手了?
背后迟迟没有响起南钟的声音,牧乘痴只能听到南钟平缓的呼吸声。
奇怪,他的大平层什么时候这么安静了?
这份安静夹杂着南钟的呼吸声,牧乘痴感觉有点不妙。
刚想不耐烦骂南钟两句,牧乘痴就听到南钟沉重的声音传来。
“少爷,你的伤……”
听南钟的语气和这欲言又止,牧乘痴也紧张起来:“恶化了?”
南钟摇摇头,突然想起来牧乘痴背对着他看不到,又开口道:“不是,全好了,但是一点疤都没有,看起来根本不像是挨过一刀的样子。”
牧乘痴突然明白为什么南钟是那个语气了。
“怎么可能……”牧乘痴自己都不相信,他挨的那刀虽然不深,就算痊愈了,但是怎么可能一点疤都没留下?
“我俩这算是,自愈力变强了吗?”南钟半开玩笑道,牧乘痴却笑不出来。
他完全没有印象自己是因为什么契机而自愈力变强的,毕竟他从未港回来那会儿,还重伤躺了那么久。
不……那会儿他好像也没什么皮外伤,是因为精神问题才一直昏迷。
而从小到大,牧乘痴又没怎么受过伤,他根本没发现自己自愈力到底怎么样。
见牧乘痴脸色难看,南钟思索了会儿,觉得牧乘痴再胡思乱想可能会想到什么可怕的东西,于是他将那只手又重新贴上了牧乘痴的后背,烫的牧乘痴思绪都被打断了。
这次牧乘痴是真转头骂南钟了。
“你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