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牧乘痴的嘴就被南钟堵上了。
赤裸的胸膛也贴上了牧乘痴赤裸的后背。
南钟身上的温度好高。
这是牧乘痴的第一反应。
只是简短的嘴唇相贴,没多久南钟就放开了牧乘痴,可他们还是靠太近了,近到呼吸可闻。
南钟从背后把牧乘痴虔诚至极抱在自己怀里,牧乘痴僵硬的一动不动。
“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知道你在这里?”
他不说还好,一说牧乘痴才反应过来,就算南钟知道自己在玉承酒店,可他怎么知道自己就在顶层的?酒店的工作人员见有人找自己,也一定会给自己打电话才对。
牧乘痴差点以为南钟调查过自己,但南钟又亲了上来,这次不同于刚才,他吻得更深,牧乘痴甚至有点招架不过来。
南钟边吻边含糊道:“我在梦里梦到了?”
牧乘痴也只能得空问:“什么?”
也许是吻得太投入,牧乘痴没反应过来,南钟已经从背后把他压在沙发上了。
“我梦到……”这个缠绵的吻结束后,南钟看见了牧乘痴红得彻底的耳尖和脖子,他轻笑一声,搂着牧乘痴的肩膀轻轻吻在牧乘痴的背脊骨上。
“我梦到那天没有异兽出现,你带我来了这里,梦里我们做了很久。”
“闭嘴!”牧乘痴长这么大哪遇到过这种事,反手给了南钟一巴掌。
但南钟没有收敛,被扇后反而笑意更深,让牧乘痴想到了那天晚上自己往他头上倒酒时他看向自己的眼神。
南钟连牧乘痴伸来的手也没放过,捉着牧乘痴的手腕,随后牧乘痴就感觉到一阵疼痛传来。
南钟把他的手腕咬的鲜血淋漓,嘴上带着牧乘痴的血朝他笑。
这个画面……牧乘痴脑海里隐隐约约闪过类似的画面,南钟被自己打得满脸是血,似乎还对自己说了什么……
牧乘痴有些头疼。
但南钟没给他喘息的机会,他将牧乘痴被咬破的手腕上的血一一舔去,看得牧乘痴真的有点来火了。
至于来什么火……别管。
南钟将带血的手腕贴着自己的脸颊蹭了蹭,眯着眼笑着对牧乘痴道:“少爷,你不是没本事逃走不是吗?那你为什么不跑呢?”
牧乘痴睁着眼睛瞪着他,却一个字也反驳不了。
他为什么不跑,南钟这疯子想干什么他不知道吗?
他知道……一巴掌扇过去好像是他自己给自己的负隅顽抗。
牧乘痴甚至有点不敢看南钟的眼睛了。
耳边是南钟的笑声,他好像贴着牧乘痴的耳朵在说话一样。
“你不想跑,你知道我要做什么,你也想。”
牧乘痴只觉得自己身上现在跟南钟一样滚烫,耳边被南钟的呼吸弄得很痒。
“……乘痴,你也想要我。”
一只手将牧乘痴的脸颊掰过去,血腥味和南钟的吻占据了牧乘痴的所有感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