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想牧乘痴……
想抱他,亲他……
想咬断他的喉咙喝干他的血液,让他死在自己怀里,和自己永远在一起。
……
——啪!
南钟回过神来,手里的瓶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了地上,鲜血和玻璃碎片溅了一地。
南钟头上的汗水更多了。
他在想什么可怕的东西……
不安越发强烈,南钟的身躯都在颤抖。
他能感觉到,自己似乎真的有些不同了……
可一个人类在异兽世界产生了奇怪的变化,这是一件很可怕的事。
脖子上出现的细小鳞片也在警告着南钟他的蜕变。
视线再次落在地上的鲜血上,南钟突然疯了一样从床上跌在地上,他碰起那些黏液血液拼命往嘴里灌。
他已经不知道自己是渴望这些血液还是祈祷这血液能帮助自己延缓这种改变。
回到他们的世界就好了。
一定会好的。
“南钟?”
朝思暮想的声音响起时,南钟急切抬头看去,对上了牧乘痴震惊又疑惑的神情。
牧乘痴不知道南钟怎么了,他一回来就看见南钟趴在玻璃渣的血地里,捧着混着玻璃渣的血大口大口喝着。
完全像是一个失去自我意识的野兽一样。
可当南钟朝他飞奔扑来时,牧乘痴还是下意识伸手接住了他。
拥抱着爱人的体温,南钟终于扛不住情绪崩溃了。
“为什么我醒来你不在……牧乘痴,我好恨你,你不是爱我吗?为什么老抛弃我,我怎么做你都不满意……是不是甚至连公开恋情对你来说,都只是负担……”
牧乘痴皱起眉,听着南钟崩溃的胡言乱语。
他没有提醒南钟,这个两人都知道的答案,现在南钟根本听不进去自己任何的辩解,他极度不安,所以牧乘痴纵容着南钟发疯一样的行为。
这头野兽还用沾着鲜血的手捧着牧乘痴的脸,眼神深邃看了许久后,又开始哭哭笑笑的,他小心翼翼凑过去亲吻牧乘痴的嘴唇,吻时明明整个人都在发抖,却又在下一刻发狠把牧乘痴的薄唇咬出了血。
疼痛感让牧乘痴下意识把眉头皱得更紧,可他始终没有松开过南钟。
他知道,现在松开南钟,南钟真的会精神失常的。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牧乘痴,我爱你……”
疯子在牧乘痴耳边重复着爱与恨,牧乘痴也全盘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