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的。 这一幕看的陆衍额角青筋一跳一跳的。 男人反复在心里和自己说,姜声生病呢,还生着病呢,脑子不清醒,不能和他一般见识。 自己惯的,忍着,忍着。 偏偏姜声还在不断拱火。 消停了不过一会儿,他又睁开眼睛,“老公,什么时候开始,药效快过了,我感觉不怎么热了。” 陆衍摸了摸他的额头,好像是退烧了一点,男人心底微松了口气,但还是不敢放松警惕,让神医进来又把了一次脉。 这么一来二去的折腾,后半夜的时候姜声才堪堪睡过去,陆衍一整晚都没敢睡,一直抱着姜声,隔一会儿就伸手试一下温度,好在快天亮的时候总算退烧了。 陆衍垂眸看着熟睡的姜声,只觉得这颗心都要被他弄碎了,姜声每一次身体抱恙的时候,陆衍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