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今,又被你饿了这么久,他甚至舍不得直接吃你的小*,便先把你湿哒哒的小衣一点一点舔干净。
之后,将他的雪色外袍平铺在你身下,才跪下去,埋入你的腿心。
才一次,你便呼吸急促,喘息着似要醒来,又被他小心翼翼补了一点毒液。
睡吧,娘子。
为夫会帮你纾解的。醒来就不难受了。
。。。
离开之前,他又搂着你耳鬓厮磨了一会,才将已经湿得能拧出水的外袍小心收走。
外袍上的水,便当做是你赠予为夫的礼物吧。。。
。。。
你做了一夜被白蛇缠绕的噩梦。
醒来,小衣上是湿漉漉的一片。。。
这段时日你不是没有感到身体的异常,只是还以为那种燥热是因为近日天热,或是疑心癸水将至,便没有太在意。
梦里和蛇化的白观棋纠缠的记忆,让你醒后不免发呆了片刻。
用膳的时候在发呆,连沐浴时,也还在发呆。
一日的时间,你寻医问诊,在屋里放了些雄黄和其他草药。
这样就不会梦到那些东西了吧。。。
于是夜半,白观棋再度推门想要照常入内,却发现内室里的这些驱蛇之物。
草药刺鼻。
白观棋面色霎时间白得像纸。
心脏如同被你捉着揉燚捏,掐出满手的血来,这种钻心剖骨的钝痛,甚至让他无力理会草药致使的头痛。
你这般抵触他的靠近。。。
你是彻底厌弃他了。。。
他却握着门扉,久久不肯离开。
草药的药性很猛,更何况白观棋这段时间本就比往常虚弱许多。
他垂着的乌发掩映下,额面与下颌之间已经逐渐浮现出细密的鳞痕。
药物熏蕴下,不只是他的人形,那种蛇类阴暗的,扭曲的占有欲似乎也在嘶嘶低鸣着失控。
不能。。。伤害娘子。。。
修长有力的五指骤然掰下窗边一只锐利的木菱,合掌,任由它刺开掌心,鲜血溢出,用尖锐的疼痛逼迫自己保持清醒。
而不是对你,犯下近乎毁坏性的行为。
娘子。。。
如果你能承受住他的发情期。。。
。。。
白观棋的蛇相彻底失控了。
就算是竭尽心神,他也只能保持人身蛇尾的模样。
他更是不敢出现在你面前。
几日里,他几乎要被发燚情期的热潮和不能接近你的剧烈痛苦,折磨得失去理智,变成一条真正的畜生。
只能把那件被你的水浸泡过得外袍撕碎,咬在口中闭着眼汲取你的气息,才能勉强度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