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些你都不知道。
近日每每入夜,你都感到有种辗转反侧的燥热。
你难以入眠,将被褥夹到双腿之间,慢吞吞地磨,半柱香的时间,便痉挛着松开。
脑海中最后一瞬隐隐想到了白观棋。
也就在深夜的此时,你的夫婿遭受的则是比你浓烈千百倍的痛苦。
不圆满的月光照在你们的新床上,白观棋没有躺下,而是坐在床边。
腰间的玉钩带已然解开,下袍撩起,其下早已不再是双腿,而是一条粗壮强韧的白蛇长尾。
那件外袍正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掌攥着,覆盖在腰腹与鳞片交接之处,自虐般地把布料来回磨到烂掉。
裹住那带着鳞片,以及花刺般的倒刺之处。
近乎骇人的丑陋。
修长的五指握着狰狞的东西,将带着你气息的碎布包裹上去箍住。
白观棋合眼,想象着是干进了你身体里。
可却更加的痛苦。
他着魔了般想要回到你身边。
哪怕只是站在屏风后,真正嗅一下你的气息,或者是跪下去舔一舔你的足尖,都能缓解一些将他折磨发狂的发燚情期。
而不是如此徒劳无用地自虐。
他额上的筋脉鼓鼓地跳动,魔怔了般想着你,只有想象到被你亲吻,吃到你口中芳泽时,才痴迷地缓下来一些。
将近一个时辰。
蜡烛已经燃烧了一小段。
他却射不出来,也根本不想射。
他的精只想灌进你的胞燚宫里,除此之外都是浪费。
他只想把这些都攒着,里面积攒的子孙液已经足以灌满你的胞宫,再灌满你的肠道和胃袋。
娘子。。。
白观棋不禁发出一声低弱的呜鸣。
他已经渴念到了远远地看你一眼,他长袍之下的那根孽物,都会亢奋的翘燚起。
若是能把你关起来呢。。。
关在潮湿的巢穴里。。。
咬着你的颈子不顾你的痛哭,注入让你发燚情的毒液。
让你变成不夹着他,就会难受到哭出来的小荡燚妇。
野兽燚交尾一样日日夜夜把你缠在蛇尾之内,强迫性地把你射得大着肚子,把每个可以入内之处都灌满,让你疲惫的无法动弹,只能承受着他一下一下的亲吻。
“娘子。。。”
“我好想你。。。”
嘶——
那块布料骤然被硬生生磨开了线,狰狞的物件猛地从中贯出,其上缠绕的筋脉还在一下一下**着跳动。
“娘子。。。”
“娘子。。。”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