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向你谢罪。
待你们如此夫妻一世。。。你。。。寿命尽时,白观棋紧紧搂着你,胸腔止不住起伏。
人族寿短四字仿若在剜他的心,他停了几息,才继续轻声喃喃。
待到那时。。。他会殉妻。。。向你谢罪。
白观棋还没意识到你已经清醒了,他困囿于你的短寿之中,根本找不到出路。
因此一滴泪水落在你的眉心。
泪水是苦的,你不会喜欢,他立即伏首吃掉,却对上你的目光。
你清醒了。。。
白观棋下意识地要给你补上一些毒液,可你竭力发出声音。
“不要用这个。。。我不想。。。夫君。。。”
白观棋浑身一震,呼吸滞住,“娘子。。。”
你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唤过他了。他只是听到,就像是被钉住了一般。
更不要说,你接下来疲惫地说,想要再试试。
再试试,接纳他。
你只是流露出来一点态度的软化,他就僵住了。
他缓了许久,才声若游丝地询问,“是梦么。。。娘子。”
不是。
他如获赐福,去一根一根亲吻你的指尖时,蛇尾都在因此剧烈地发颤。
最后,紧紧抓着你的腰肢,把脸埋入你的小腹间,随着他隐隐带着哭腔的喘息,让你感到了一阵潮湿。。。
也许真的是毒液的作用。也许是他这段时间,日日夜夜对你述说的那些。
你对他的恐惧似乎消减了一些。
甚至忍着,抬起手,试图去触碰他此刻因为过度的狂喜而浮现的白鳞。
可还是有些难以接受,只碰了一下就离开了。
白观棋未动一下,他跪在你脚边,仰望着你,突然静静地说。
“我可以刮掉。”
只要不被你抛弃,只要你愿意垂首,接纳他。
只要你还燚愿意落在他身上哪怕一瞬的目光。
白观棋拼命地压抑着,没有说出什么你甚至可以把他的蛇尾斩断之类的疯话,只最终哑声祈求。
“我之前就做得很好。。。我可以把会浮出来的鳞片都刮掉,娘子不会看到,长出一次,我就刮一次,一片都不会让娘子看到。”
他还在神经质地说着,越说越无力,可下一息——
他的脸被你捧住了。
你闭着眼,缓了许久,轻轻地吻了一下他的鳞片。
一触即离。
。。。
造化最终对他从轻发落。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