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抬眼看他,才发现白观棋早已是满脸扭曲的泪痕。
那张秀致清癯的脸,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布满极端了偏执和狰狞的爱欲。
他额头和下颌处新生的鳞片也再度浮现出来,蛇相越来越明显,早已维持不住人形,此刻暴露在你面前的——
是一条爱慕你多年,被你弃如敝履的疯蛇。
蛇尾依然牢牢压着你的绣鞋,像是在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
鞋子。。。
藏起娘子的鞋子。。。藏起来,娘子就不能离开了。
你蹙眉,去拿绣鞋,而和你对峙的白蛇瞬间像是陷入了极度的痛苦之中,肝肠俱裂。
“不给你。。。不给你。你别想走,别想离开我。”白观棋嘶鸣着,宛如犯了疯症,蛇尾一瞬将这双绣鞋卷起,抱在怀里。
甚至是癫狂地要把你的鞋吃掉。
吃掉。把鞋吃掉。娘子没了鞋,没了鞋就好了。就走不掉了,就离不开他了。。。
白观棋已然是彻底魔怔了。
只知道不择手段地把你留下。
哪怕是之后余生都要在你的厌憎的目光下苟活,哪怕你怨他恨他从此永远不会接纳他。
但只要,你们至死不分离。
他长发散乱及腰,甚至多处打结了也无心去打理,狼狈不堪,抱着你的绣鞋近乎绝望。
只泪水一滴一滴地掉落,甚至,剧烈的痛苦之下,再度溢出眼眶的已然是殷红的血泪。
仿佛他才是那个真正被囚禁于此的人。
。。。
也许。。。这便是你与他的终焉。
【结局二:白蛇缠身】(从妹上马车,被白观棋误以为是要离开开始——)
他不想这样对你的。
但是。。。他绝不允许你离开。
你昏睡过去了。
毒液很有效,不会伤害你,反而会让你在它的影响下,亲近你的配偶,给予他目光。
白观棋就用如此下作的手段,来索要你的爱意。
哪怕得到的只是谎言。
你再度醒来后,乖乖地坐在他怀里,很安静,也不再抗拒他的亲近。
被他抱着时,蛇尾试探性地轻轻缠在你的脚踝上,你没有躲开。
甚至在过量毒液影响下,你也困于发燚情期的痛苦之中,浑身无力,慢慢地凑上去舔他的喉结。
白观棋怔怔地感受着你的亲近,跪下去,伏首,不浪费一滴流出来的蜜水。
他沉浸在你虚假的爱意中,但又在触及到你空洞无神的眸子时,犹如一瞬之间从极乐堕入炼狱之中。。。
你只有很少的时候清醒。
而稍稍清明时,都正被他抱着,或者是亲着。听他小声的同你说话。
你才知道你幼时遇到的,那条缠着你想吃了你的白蛇也是他。
他从初见你就太喜欢你了。那时他还只是一条小蛇,心智混沌,在过度的爱意下只想将你吃掉,也因此给你留下了阴影。
后来修为渐长,心智补全,他才知道自己这个想法有多可怕多可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