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主人的……小公狗……是主人的肉便器……性奴隶……求主人使用我……求主人……主人拿小贱狗发泄……”那个清澈的少年声线被情欲浸透,变得又软又黏。
“啊啊啊!”祝越死死咬住短袖,腰肢猛地向上弹起,一股又一股热液从指缝间喷溅而出,打湿了马桶圈和地砖。
她瘫在马桶上,浑身抽搐,快感的余波k狂暴地犁过她的脊椎。
但这一次,高潮过后涌上来的不是平静,而是一种深沉的恐慌。
我刚刚……在想象什么啊?
我对着楚扬的衣服,想象着把他囚禁、控制起来强奸?
他那么善良,那么信任我。
我怎么能像最邪恶的黑社会那样,想想剥夺一个男人的自由,将他变为自己的奴隶和囚徒呢!
她怔了很久,直到腿都麻了才踉踉跄跄地站起来。
她用冷水洗了把脸,又像做贼一样把楚扬的短袖揉成一团,塞进自己睡裤的口袋里。
她不敢放回洗衣篮——上面全是她的口水和眼泪。
只能明天偷偷洗了。
回到房间,祝越锁上门,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天花板上切出一道冷冷的白线。
她掏出手机,犹豫了一下,给妈妈发了条消息。
“妈,你上次说的那个药,具体是什么?”
消息发出去,但祝灵没有立刻回复。
祝越盯着屏幕等了五分钟,没有回应,只好把手机扣在枕头下面。
她翻了个身,把口袋里的短袖掏出来,叠好,压在枕头底下。
这样就好像他也在身边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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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越是被厨房里的动静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摸手机,一看已经快十一点了。
昨晚折腾到凌晨三四点才勉强睡过去,现在脑袋像灌了铅。
她挣扎着下床,光着脚走到客厅,就看到楚扬站在开放式厨房的台面前,正在——煎蛋?
“嘿,你终于醒啦?”楚扬转过头,朝她笑了一下。
他穿着她买的那套居家服,简单的白T灰裤,腰间系着一条她从没用过的围裙(她都不知道家里有围裙)。
围裙对祝越来说正好,对楚扬就有些小了。
但这种紧缚的感觉更加深了那种诱人犯罪的人夫感。
晨光从窗外打在他脸上,把那本就出众的眉眼镀上一层神圣暧昧的柔光。
“我看厨房有鸡蛋和吐司,就擅自做了点。你低血糖,早上还是吃点东西比较好。你先坐下稍等,马上就好啦。”
祝越愣在原地,嘴张了张,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头发一周多没洗,眼角还挂着眼屎,T恤皱得跟抹布一样,短裤下露出的两条光腿上还带着淫液干涸后的白渍。
再看看厨房里那个干净清爽、正在为她做早餐的美少年。
这对比,简直是男神与女鬼。
“我、我先去洗漱一下!”她捂着脸冲回房间,从衣柜里胡乱抓了一套干净衣服,又冲进卫生间。
刷牙的时候,她瞟了一眼洗衣篮——昨天她拿走的短袖不在里面了。
她心里咯噔一下,但转念一想:反正我拿都拿了,他应该不会注意到少了一件吧?
男生对衣服数量不敏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