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面更湿了,欲如潮涌。
祝越,你真是个不可救药的烂货。
她一边在心里恶狠狠地咒骂自己,仿佛这就能补齐自己的邪恶,一边把手伸向两腿之间。
手指轻易地陷进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软肉里。
阴蒂仍然充血挺立着,轻轻一碰就让她小腹抽紧。
就这一次。她对自己说。就再放纵一次。反正楚扬已经睡了,反正他已经以为我是病人了。我只要不出声,谁都不会发现。
她像条垂死的蛆,挣扎着爬起来,蹑手蹑脚地打开房门,无声无息地溜进了卫生间。
她没开灯,借着窗外的月光,径直走向洗衣篮。
里面堆着楚扬之前洗澡时换下的衣物:一件白色短袖,一条深蓝色短裤,还有内裤和袜子。
祝越蹲下身,手指犹豫地在空气里悬了片刻。
不行……内裤太显眼了。
她认命地拿起了白色短袖。
它的布料质地柔软,还残留着一丁点属于男生的、若有若无的气息。
祝越把脸埋进去,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味道并不浓烈,甚至可以说很清淡,但就是让她浑身的血都往下腹涌。
她感到自己的爱也已经顺着大腿流下来了。
“嗯……”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坐到马桶盖上,把短袖捂在口鼻之间,另一只手则急不可待地探向腿间。
她先是用掌心整个覆住阴阜,缓缓揉压。
光滑无毛的触感让她又习惯性地感到一阵自卑。
这个世界崇尚茂密、浓烈、带有攻击性的女性性征,那是精力旺盛、性能力突出的“女性气概”的象征。
而她偏偏什么都没有。
没有丰乳,没有阴毛,连阴唇都是那种毫无侵略性的一线天。
她就像一个没发育完全的、不可能征服男性的幼女,在“女性气概”的赛道上直接被判了负分。
楚扬不可能喜欢自己这样的废物。
自暴自弃反而带来触底反弹;反正是纯粹的幻想罢了。
祝越开始幻想,幻想楚扬用那种温润的眼神看着她,对她说“你的身体好美,我好喜欢”。
她幻想楚扬的手指代替她的手指,试探地剥开她的花唇,惊讶于那里的柔嫩和敏感。
她幻想楚扬低下头,用嘴唇碰触她胸前的平坦,然后说“小小的也很可爱啊”。
“啊……嗯嗯……”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绕着阴蒂划圈,然后猛地按下去,用力揉搓。
另一只手把短袖死死按在脸上,贪婪地呼吸着那一点稀薄的、属于楚扬的气息。
她的脊背绝望地向后弓着,像窒息濒死者一般挣扎。
不够,这些还不够。阈值早已被经年累月的过度自渎抬得太高了。她需要更强烈的刺激,更堕落的幻想。
于是场景开始失控。
在她的脑海里,楚扬失去了那种好整以暇的温柔。
他被铁链锁在她的床头,眼中满是惊惧和抗拒。
她拿着一粒小小的药片,强塞进他嘴里,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咽下去。
药效很快就发作了,那双漂亮的眼睛开始涣散、迷离,抗拒的表情渐渐消融,只剩下茫然的顺从和飙升的欲望。
他主动分开腿,声音发颤:“祝越……主人……我想要……给我……”
“给你?给你什么?”祝越听到自己冷酷而缓慢的声音。她捏着楚扬棱角分明的下巴,强迫那具瘫软的躯体抬起来:“说清楚”